任何歉意,还振振有词:“我耐心有限,天这么热说多了口又干。”
恍若没有看到吉吉拉比二人头上的青筋,双手一摊,撇了撇嘴:“这不,干净利落还省口水,不是唤回她的心智了么?”
往下看去,恢复神智的井已停止尖叫,正咬牙吃力的拽着腰间的锁链努力往上攀爬。看着刚被包扎不久的手又红了一片,玅莉雅暗用内力拎起锁链一把拉回了井,眯眼微笑且认真无比的问道:“说说,蹦极的滋味如何?”
“咳咳……”又哭又叫已筋疲力尽的井张口急切想说什么,却灌进满嘴的风,一下子被呛到了咳嗽不已。
“急什么?我又跑不掉。”玅莉雅一把抓住被血映红了的手,用力一捏,疼得井痛呼出声眼泪直冒,“哎呀,原来还知道疼的啊!清醒了?”
对上那泛着冷光的红瞳,井吓得一个哆嗦,快速的点头,却看到玅莉雅帮她重新包扎了起来,疑惑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左右看了看,更加迷茫道:“那些人呢?”
“……”-_-|||
“是你救了我?”井接收消化了脑海中之前所看到的信息,突然惊喜道:“我们快逃吧,在他们发现追上来前,我们快逃出这里吧。对了,我们现在有尸鹫了,这下子逃跑就更有希望了。”
“逃啊?”玅莉雅轻拍了拍尸鹫的背部,示意它飞慢点,轻声问:“逃去哪里?”
“去求救!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个魔法影球么?”井看着玅莉雅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那玩意啊!”玅莉雅大叫一声,在井惊喜的眼神中,面无表情道:“被我毁了。”
“什,什么?”井呆了,直接跌坐尸鹫背上,看着玅莉雅一脸没有什么的表情气得发抖。
“噗~”吉吉拉比和莫邪对视一眼,捂嘴偷笑,玅莉雅什么时候这么坏了?不过这样捉弄别人好像也挺有趣的。
“你没听错,是被我毁了。”无视那杀人般的眼神,玅莉雅火上加油道:“即使没有被毁,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即使逃得出去,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弱女子,想在外面的世界活下来?”
不带任何感情的红瞳从上往下扫视了井的全身,当目光触及到那打着蝴蝶结包扎着的左手时微眯:啊,忘了,这丫头的性子倔的狠,会……自残。就她这样?开玩笑,估计没走几步就被山贼给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井不甘的撇开视线,调头气愤的不看玅莉雅,却正对上吉吉拉比狡黠带笑的双眼,一时悲从中来,带着哭腔喊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救我?”她深知玅莉雅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遇到玅莉雅,她别说去求救了,恐怕此时已被抓,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甘啊。
“不甘心吧?”
——废话,她能甘心吗?
“还是想一死百了?”
——死?她不能死,她是几千人的希望,她不能死。
“逃出去?就能成功求救?就能解救大家?”
——她不确定,但是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不是么?玅莉雅这话什么意思?井内心仿佛抓住了什么突然颤抖起来,不要,不要粉碎大家的希望。
“多少年的反抗挣扎逃逸啊,难道就没有人成功逃出去么?可是左等右等,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大家于水深火热中呢?”
——那是因为大家都没有逃脱成功,就连她这次能成功逃脱也是靠祖传的魔法卷轴,而且这已是大家最后的希望了。井内心不断的辩解着,可是颤抖的双手却情不自禁的捂住耳朵,不会的,不会的……
“什么不会?”仿佛看透她的玅莉雅支起下巴,看着井捂耳摇头,嘴角泛着冷笑,自言自语般沉吟:“毕加索?凯费特?……”
——“……”一连串的7个人名从玅莉雅口中一字一顿的慢慢冒出,井僵住了。紧紧的捏住拳头,脸上苍白得吓人:“他们还活着?”声音嘶哑疲惫。
“嗯,算是!”如果他们离开了杰瑞克一行人单独行动的话,她就不敢保证了,某女无良的想到。
看着井一动不动的发呆,玅莉雅干脆仰头任由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打量着快速飘过的浮云淡然道:“求救?在这个利字当道的世界,派兵来救你们有什么好处?若我是执权者,不需花费一兵一卒,只和那个奥斯汀坐下来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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