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来,过来这边坐吧!”埋首在书桌上的墨成轩一见是她,便笑着招呼她过来一旁坐着。
“陆峭,你帮我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进来。”她对一旁的陆峭说着,声音一落,便见他点了点头,往外走去,连带的关上了房门。
“墨墨,什么事?”墨成轩走了下来,来到她的面前问着。
“爹爹,今天我见了成儿和双儿两人,以及那个林婉倩。”她轻声说着,见他听到这几人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去烦你?真是太不像话了!我等一下就下令,让他们不准再接近你!”在他看来,定是几人想要讨好她而去了她的院子,那个林婉倩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还不会这个样子,近年来,更是变得让他更加的厌恶。
“不,爹爹,您先听我说。”她轻声说着:“今日见了他们两人,我心里有个怀疑,这个林婉倩当时进庄的时间,与当年我与娘亲遇害的时间,虽然相隔三个月,但是我总觉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怀疑那个林婉倩当年是刻意接近您的,也许,她与那当年那场袭杀的幕后人有关系,她在这庄里也有几年时间,难道爹爹就不曾怀疑过?”
闻言,墨成轩微拧起眉说:“这个我当年也有怀疑,不过我派了人去查找她的底细,探查到的却是身家清白的女子,果真是如她所说,因为落难才流落街头的,于是我倒打消了怀疑,这些年她在这庄里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精力也从没放在她的身上过,对她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那成双两人呢?爹爹觉得,如果他们是您的孩子,他们怎么没有一点与您相像?刚才林婉倩去了我院子,一再的强调他们是爹爹的孩子,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他们不是爹爹的孩子,也许,爹爹当的,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娘亲的事情。”她把她的猜想告诉了他,见他听到这话后,眼中涌上了惊喜的神色。
“你说什么?也许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娘亲的事情?他们两个有可能不是我的孩子?”听到这话,他心头涌上了狂喜,因为一直对他们提不起喜欢,更是从没正眼看过他们一眼,自是不会去注意这些,虽然只是墨墨的猜测,但是,却叫他心头狂喜,这些人他一直觉得自己愧对柔儿,如果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
见到他的神色,她轻轻一笑说:“爹爹,这还只是猜测,如果要证实,只要滴血验亲,自然一清二楚,不过这事在未能证实之前不能张扬。”从她怀疑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验成双两人是不是她爹爹的孩子,而这滴血验亲,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前提是,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真的不是,那她还要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找出当年幕后之人,将他碎尸万段!以祭当年死去的众人!
“好!那你安排,秘密的进行,如果真的不是,那林婉倩这个女人,我饶不了她!”墨成轩厉声说着,目光中迸射出一股寒光,突然感觉头又有些偏痛,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
“爹爹,您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边防扶住了他关切的问着。
墨成轩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这只是老毛病。”声音一落笑了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来,我扶您坐下,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她说着,扶着他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墨墨不用紧张,这只是老毛病,偶尔这头会偏疼,不过一会就好,没事的。”这头痛的毛病都跟了他好多年了,从起初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已经不把那当一回事了。
“还是看看好,又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她轻声说着,伸出手把上了他的手脉,仔细的倾听着,半响,没察觉出什么来,便问:“爹爹,您说这头总会偏疼,这大约有多久了?可有看大夫?”
“从那年你们遇害后不久就会了,找了大夫看,大夫都说没什么事,我便也没再理会,以前一年也就痛个几次,不过这两年好像加重了,每个月都会痛上一次,有时还不止一次。”墨成轩说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有着几分的疲惫。
闻言,清幽的目光轻轻一闪,又问:“那爹爹,您有没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哪些不对劲的?”她看他揉的是左边的太阳穴,难道,是左脑?如果是左脑,那就不是没问题了。
他想了想,便说:“有时似乎总是有些事情会不记得,人也容易累,一睡下去就像睡死了一样,警惕性比较低,墨墨,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她目光轻轻一闪,眼中掠过一丝幽光,她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说:“我来帮你看一下头顶上的穴位。”希望她想的不是真的,要不然,那绝不会轻饶了那人!
墨成轩点了点头,便由着她。因为知道她就是那闻名大陆的毒医,所以对她的医术他是很相信的,一般的大夫查不出的原因,也许她会查出来也不一定,而这头顶上的穴位,这些年来那些大夫们倒从没说起过,大部份的都是只为他把了把脉,说他是操劳过度才会头痛,让他多放松一下就会好,因此他自己也并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墨墨一双手,仔细的在他头顶上寻找着,轻按着,检查着他头顶上的穴道,他爹爹正值壮年,又是白玄武尊级别的强者,不应该身体的条件那样差的,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神色认真,纤细修长的手,一寸寸的从他的头顶上摸索着,当来到头顶上的百会穴时,感觉着手指下所摸到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似的,她手一顿,问道:“爹爹,这个地方头疼的时候会痛吗?”
“会有点痛,那不是百会穴吗?有什么问题?”墨成轩问着。
“这里面应该有银针。”她说着,松开了手,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严肃的神色,以及一丝的担忧。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惊讶的说着,他从不知竟然有谁在他的头顶上扎了针,在百会穴上扎针,虽然不会立刻毙命,但是却会慢慢的死去,到底是谁下的手?竟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
她来到他的面前,神色凝重的说:“这针扎入头皮中,根本不容易找出,头皮长过针顶,那根针已经完全没入头里,无法取出,只能用玄气把它逼出。”真该死!到底是谁?竟然敢对她爹爹下这样的毒手!银针入头,若是再晚个一两年,她爹爹命在旦夕!
“以玄气逼出,势必会耗了大量的玄气,而且想要在头顶上的银针,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他沉声说着,人的身体结构如此复杂,更何况是头部?她虽然是金玄武神,但是想要逼出他头顶深入皮肉里的银针,只怕不是简单的事。
“爹爹放心,我一定会把银针逼出来的。”她坚定而冷静的说着,走到门口打开了书房的门,见管家也在门外候着,神色严肃的对陆峭和管家说:“好好守着门口,不要让打扰到我们。”
管家和陆峭相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应道:“是。”看小姐的神色,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只是会是什么事呢?
重新关上门,她走向她爹爹:“爹爹,我现在就帮您把银针逼出,停留在您头中多一刻,你就多一分的危险,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嗯,爹爹相信你。”
墨成轩露出了一抺笑意,衣袍一拂,在书房的地面上席地而坐。她也跟着在地上盘膝坐下,运起了体内的玄气气息,两人的手掌相抵在一起,蓦然,一股金色的玄气顿时透过她的手掌心而流向他的体内。
随着金色玄气的涌动,书房里的气息也一度的变得凝重起来,金色的玄气能量把他们两人的身影包围在一起,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涌动着,墨清姿身上的金色玄气通过手掌而传送到墨成轩的体内,让他的身体也复上了一股金色的光芒,随着玄气的消耗与涌动,汗水从他们的额间一滴滴的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守在外面的两人看着书房里的金色光芒,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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