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不如与对方直截来个了当。于是,聂三江便大声应道:“言大帮主,若想动手的话,那便尽早动手,说那么多废话作甚!”
言决胜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那么想死,本帮主就成全你们!”语音未毕,便听得言决胜用命令的口吻大声说道:“四十八冥骑何在?还不快速速现身!”那“现身”二字甫一出口,便听得不远处蹄声阵阵,一队黑衣刀客骑着骏马犹如疾风骤雨般冲出了城门,直奔南城客栈而来。
聂三江心中一凛,不禁想道:“想不到,言决胜居然带来了四十八冥骑!自上次与四十八冥骑交过手之后,方才知晓,这四十八冥骑的作战能力与我朝军队实在是不相上下,本座和蒲兄弟二人岂会是他们的对手?看来,这又会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恶战哪!”
言决胜见聂三江的脸色甚是难看,不禁笑道:“聂总捕头不必犯愁了,四十八冥骑已经来了,你和你的属下很快就要和人世间说再见了!”
“四十八冥骑已经来了!”这几个字不断地在聂三江的耳边回响,聂三江的目光也开始慢慢停留了手中的神器上。如果没有这件神器,也就不会发生那麽多事情,既然已经拿到了这件神器,那就必须面对所带来的一切。该面对的始终都是要面对的。聂三江定了定神,便即正眼望去,只见客栈门口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队人马,从其装束上不难看出,他们正是那一晚在夸父山下所遇到的四十八冥骑。聂三江看了一会,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暗暗地数了一遍。来者不过四十人而已,并非四十八人。聂三江起初还有些奇怪,不过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缘由。想必是夸父山下的那一战已让他们折损了八骑,因此,今天才来了四十名冥骑。聂三江想到这里,便大声笑道:“什么四十八冥骑?分明只有四十人而已,你以为本座不识数么?”
言决胜对聂三江的肆意嘲讽浑然不理,当即下令道:“四十八冥骑,本帮主命令你们,立刻杀了这两个人!”话音一落,只见四十冥骑一拥而上,手中弯刀齐刷刷地朝聂,蒲二人砍去。聂,蒲二人只得咬紧牙关,奋力一战。一场大战的结束往往预示着另一场大战的开始。如果未经休息,便要连续对战,只怕再厉害的人,也会力竭而亡。交战没多久,聂三江便拔出了手中佩剑,唰的一剑,便斩断了数名冥骑的弯刀。冥骑也是训练有素之人,手中弯刀一断,便立即跳出战圈,将那腿上的短刀拔了出来,双手持着两把一尺来长的短刀再次加入战圈。聂三江手中的宝剑乃是上古仙人夸父所赠的神兵利器,岂是人间之物所能抵挡?没过多久,那些冥骑手中的弯刀便尽数折断,就连腿上的短刀也都断成了两截。除此之外,四十冥骑也有数人死在了聂,蒲二人的剑下。余下的三十余名冥骑见情势不妙,只得退到一旁,取下弓弩,搭上弓箭,以其精准的箭术对敌。聂,蒲二人很快便被逼得只能停留在原地格挡弓箭,始终都无法上前一步。正当两方相持不下之际,客栈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口哨声,三十余名冥骑听到口哨声后,便立即收回了弓弩,纷纷上马,一个个掉头离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南城客栈的大门口处便只剩下了聂三江,蒲落尘,还有言决胜三人。聂,蒲二人得此空隙,便立即奔上前去,一前一后地围住了言决胜。言决胜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一双目光一直停留在聂三江手中的那把宝剑上。
“敢问聂总捕头,你手中的这把宝剑可有名目?”言决胜突然开口问道。
聂三江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的那把黑柄长剑,继而又将目光转向了言决胜,本想开口作答,却突然想起这把宝剑自拿到手之日起,便一直没有给宝剑取过名目,一时倒也无言以对。言决胜见聂三江不答,以为对方不屑告诉自己,心下愤愤难平,于是便大声笑道:“聂三江,你以为你不告诉我名目,我便猜不出来吗?方才我已经仔细察看了一遍,宝剑的刃口处用银丝镶了一个圆月之形,而圆月的后面则用银丝镶了一个人。那人正在奔跑,而他的目光正对着刃口处的圆月。此图案若不是夸父逐日,又会是什么?一把宝剑居然刻着夸父逐日的图案,显然,这把宝剑与上古仙人夸父有着很深的渊源。加之,宝剑又是在夸父山所得,因此,这把宝剑的名目应该叫做夸父剑,对吧?”面对对方的问话,聂三江不置可否。言决胜见聂三江依然不予答复,便用试探的口吻问道:“言某不过是想问一问这宝剑的名目而已,聂总捕头总不至于如此小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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