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兄弟,你为何一言不发?莫非你觉得老朽说得不对?”蒲落尘忙道:“不不不,仙人所言甚是有理,落尘心悦诚服。”夸父续问道:“既然心悦诚服,为何一言不发?”蒲落尘支支吾吾地道:“仙人,如你所言,我・・・・・・我蒲落尘纵是一个心无贪念之人,但也对尘世无所留恋。仙人为何・・・・・・为何选中我这样一个人?”夸父答道:“因为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不会去贪恋尘世间的宝物,即使那宝物价值连城,你也不会据为己有。”蒲落尘何等聪明,很快便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问道:“仙人,莫非你有宝物要交于落尘看守?”夸父喜道:“然也!老朽所说的宝物便是你与聂总捕头数月以来一直苦苦追寻的上古神器!”蒲落尘大吃一惊,竟有点口吃地说道:“仙人,你・・・・・・你不会是在说笑吧?”夸父很快反问道:“你觉得老朽像是在说笑吗?”蒲落尘不由无言以对。夸父见蒲落尘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呵呵笑道:“也确实难为蒲兄弟了。尘世间只有那愚昧无知的人才会去信奉鬼神,而蒲兄弟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因此对神器的真假也难以明断。不过,你既然已经在夸父山遇到了老朽,莫非还决断不出这神器的真假吗?”蒲落尘沉思了一会,说道:“如照仙人所言,落尘便有一事不明,既然仙人有神器在手,为何不将这神器交给聂总捕头,反倒交于落尘之手呢?”夸父听罢,忍不住开口赞道:“问得好!不过,老朽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何。因为时机不到!”蒲落尘见仙人所言暗含玄机,便识趣地说道:“既然时机不到,那落尘便不问了。”夸父点头道:“如此甚好,等时机一到,你自己就会明白其中缘由的。”蒲落尘道:“或许如此吧。”顿了一会,蒲落尘又道:“对了,落尘还有一事不明,还请仙人明示。”夸父道:“何事不明?速速道来!”蒲落尘神色一肃,说道:“仙人,并非落尘不肯为仙人看守神器,只是在此之前,神器之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已经结束,不过也难保有人不会对神器再起贪念。若是此时,真的神器现世,只怕这些人就会为了神器而你争我夺,一场血光之灾也就在所难免。落尘恳请仙人,还是将这神器继续留在夸父山吧,免得有人因此而丢掉性命啊!”
夸父微微摇头,说道:“有人会因为神器而丢掉性命,此乃命中注定。与神器现世一事毫不相干。该发生的事情始终都会发生,天意如此,老朽虽为仙人,却也无力改变。落尘,你还是接受老朽的安排,看守神器吧!”蒲落尘失望地道:“既是如此,落尘听从仙人安排便是。”夸父听罢,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只见夸父突然双目紧闭,双手向前伸出,五指向内弯曲,看样子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蒲落尘本想上前看个究竟,哪知,前脚刚一踏出,便看到一道强光从仙人夸父的手掌之内生出,由于这道强光耀眼之极,因此,蒲落尘只得暂时闭上了眼睛。待得睁开眼时,那道强光已然化成了一根形状怪异的木杖。那木杖足有五六尺长,且从头至尾,黑若焦炭,看样子,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蒲落尘望着那木杖,满腹狐疑地问道:“莫非这木杖便是仙人口中的神器?”只听得夸父答道:“不错,正是此物!”在说话之时,夸父已然睁开了眼睛。
蒲落尘道:“既然这木杖便是神器,为何会是这般模样?”夸父听罢,便即问道:“那依落尘之见,神器应该是什么模样?”蒲落尘细想了一会,答道:“依落尘之见,神器乃是神圣之物,崇高而不可侵犯,而眼前的这根木杖却像是农家百姓所用的烧火棍一样,庸俗不堪,落尘实在无法将此物和神器想象到一起,还请仙人见谅!”夸父点头道:“不错,乍眼一看,这根木杖的确不像是什么神器,不过依照你们民间的传说而言,所说的应该就是这根以桃木所制的木杖了。”蒲落尘闻言一怔,问道:“此话怎讲?”夸父解释道:“民间传言,说老朽逐日之时,将一件神兵利器遗留在了民间。而老朽唯一遗留在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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