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鲜血堆积而成。不过,道长倒是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他们杀人的目的。将军是为了保家卫国,不得已才会去杀人,只有国家安定,百姓才会过上太平日子。而大侠之所以杀人,是为了惩奸除恶,只有杀掉那些奸邪之人,百姓才不会受苦。他们杀人完全是为了天下百姓,是为了让百姓能够更好地活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一心一意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才有望实现大同之道。此乃大道之本,道之所存也。而道长呢,身为行道之人,不仅不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还对普通百姓痛下毒手,且不论道长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仅凭滥杀无辜这一点,你,就不配做一个行道之人!”饶是行痴道人素来能言善辩,此刻竟也被蒲落尘的一番话驳得无言以对。
“想不到……你一个一心求死之人,居然还能说出这麽多大道理,贫道……贫道真是看走眼了!”行痴道人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
蒲落尘森然道:“黑袍人,当日在裕泰茶楼,你若只杀蒲某一人,蒲某到了阴间,也绝不会怨你,可是你竟然将茶楼里的人尽数杀死,此举实在太过凶残,蒲某若不替他们讨回公道,此心难安。今日你被仙人所擒,也是你的劫数,我蒲落尘就在此送你一程!”说完,便手持数枚蚕丝银针,朝行痴道人咽喉刺去。行痴道人早知自己难逃一死,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奈何穴道被封,武功施展不出,当下也只能闭目受死。聂三江在旁看得分明,急忙大喊了一声:“落尘住手!”在说话之时,已然赶上前去,紧紧地抓住了蒲落尘的手臂,银针也随之停了下来。
蒲落尘扭过头去,满面不解地望着聂三江,大声问道:“聂总捕头,你素来疾恶如仇,为何要阻扰我杀了此人?”聂三江答道:“蒲兄弟,行痴道人罪大恶极,的确该杀,不过,他之所以做那麽多坏事,一定是出自他人使唤,故此,还是暂且留着他的性命,待他供出背后的主使之人,到那时再杀他也不迟。”不想,此言一出,蒲落尘竟然呵呵大笑,说道:“聂总捕头,你不会是在说笑吧?像他这样的人,想必宁死也不会供出主使之人。就算他真的供出了主使之人,那也是难逃一死。横竖都是一死,那倒不如及早杀了他,为民除害!”聂三江摇头道:“不可!此人阴险狡诈,由此可知,他的主公定会比他阴险十倍不止,若是我们真的杀了他,那他的主公岂不是落了个逍遥自在?我等身为侠义之人,岂能放过这样一个极其阴险凶残之人?”蒲落尘沉思了一会,说道:“聂总捕头所言也的确有些道理。此人的主公身居高位,若真是一个极其阴险凶残之人,那势必会残害更多的无辜百姓。如照此说来,还真是不能杀了他……”聂三江道:“既是如此,那就将这行痴道人交于本座看管吧!”蒲落尘望了一眼行痴道人,说道:“总捕大人若是有办法能让这位行痴道人供出他的主公,那落尘自当听从总捕大人的安排。”聂三江听罢,不由朗声笑道:“蒲兄弟未免太高看行痴道人了,像他这样贪恋富贵之人,必然怕死,怕死之人也必然经不起大刑伺候。我六扇门刑罚无数,若是他不肯招供,那到时候必然会落得一个比死还要难受的下场,我想,行痴道长应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在说最后那句话之时,聂三江目光一转,盯视着行痴道人,嘴角上尽是笑意。蒲落尘微微颔首,说道:“总捕大人言之有理。那就先留下这狗贼的一条命,交于总捕大人处置吧!”说完,便将手里的蚕丝银针收了回去。聂三江见状,不由舒了口长气,说道:“多谢蒲兄弟对本座的信任,如此便最好不过了。”
两人处理完行痴道人的事情之后,聂三江便即走到仙人夸父面前,一面作揖,一面说道:“仙人,方才我等一直在商议处置行痴道人一事,倒是有些冷落了仙人,还望仙人莫怪。本座在此向仙人赔个不是。”夸父听罢,微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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