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黑衣人的尸体便躺了一地。言决胜见状,大怒之下,飞扑上前,呼的一掌,朝蒲落尘急袭而去。蒲落尘刚击毙一名黑衣人,便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未及闪避,胸口便被什么重物猛击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倒退数步,身形甫定之时,一口鲜血便猛地吐了出来。望着地上的血迹,蒲落尘忍不住长舒了口气,心中念道:“好险!好险!这一掌差点要了我的命!”正在喘息之时,一人匆忙赶了过来,开口问道:“蒲兄弟,你没事吧?”蒲落尘扭头一看,那人是聂三江,便随之答道:“伤势已无大碍,总捕大人勿需担忧!”聂三江皱眉道:“你都已经吐血了,还说没事?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然后再为你疗伤!”话刚说完,便听得一人大声说道:“聂三江,你的属下已经中了言某的一记“炽烈掌”,命不久矣,你居然还想救他,真是痴心妄想!”聂三江当即应道:“痴心妄想又如何?他乃是本座的属下,又因为本座的缘故,才被你所伤,本座岂能不救?”言决胜点头道:“好,很好,聂总捕头果然很关心自己的属下,言某倒要看看,你带着一个受伤之人,还能如何逃得出去?”说完,便朝身边的属下们使了眼色,余下的黑衣人便将刀刃都收了回去,随后取出弓弩,将那锋利的箭簇紧紧地对准了聂,蒲二人。
“聂总捕头,你拖着一个受伤之人,近身打斗倒还可以,不过,这弓箭手的攻击,你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言某本不想伤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帮大事,言某便只好留你不得了。”言决胜郑重其事地说道。
言决胜话一说完,便大声命令道:“放箭!射死他们!”
眼见情势危急,聂三江当即施展“幻身点穴术”的功夫,变点为抓,身子连连晃动,犹如出现了十几个“聂三江”似的,在周围转了一圈,不到片刻功夫,便将对方射出的冷箭全都抓在手中。
“好功夫!聂总捕头果然好功夫啊!”言决胜忍不住出口赞道。
随即,言决胜又续着说道:“看来,言某只有亲自和你聂总捕头过过招了!”话音刚落,一招“炽烈掌”已朝那聂三江面门攻去。对方掌力未至,一股热气便已扑面而来,犹如烈火炙烤一般,着实令人难受。聂三江便出口赞了一句:好掌法!”当下出掌还击。两人掌力相交,两股雄厚的气劲也随之激荡而出,将众人逼得连连倒退,一时也无人敢靠近分毫。就在这时,又有一队人马冲上山来,将言决胜所带的黑衣人全都围了起来。而那领头之人正是决胜帮的两大护法:覃衍通和周以宣。言决胜见状,大声喝问道:“覃衍通,周以宣,你们两个要做什么!”话音一落,只听得覃衍通高声答道:“言决胜,我覃衍通今日便要反你!”
“什么?”言决胜万没料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自己的部下竟会反叛自己。
突遭如此变故,言决胜也无心再战,当下便暗扣四根透骨钉,朝那聂三江挥手打出。那四根透骨钉一经打出,便分别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刺向聂三江,聂三江只得连连闪避。言决胜得此空隙,便跳出战圈,朝那覃衍通等人大声问道:“你,你们为何要反我?”
覃衍通大声答道:“言决胜,你身为一帮之主,却为了一个假神器,不惜与六扇门为敌,还害死了这么多帮中兄弟的性命,像你这样只为一己私利,而不顾本帮大业的小人,怎配做一帮之主?”言决胜听到覃衍通如此数落自己,心中怒极,当即反驳道:“覃衍通,你知道什么?夸父山寨既已存在,那神器一事又岂会有假?你可知道,本帮若是有神器在手,便可借神器之名,招兵买马,壮大本帮的势力,到时候,一统绿林,便指日可待。本帮主之所以想要得到神器,也是为了本帮的大业着想,这样做有什么错?”覃衍通听罢,摇头叹道:“言决胜啊言决胜,亏你还是一帮之主,莫非你不知道吗?一旦我们得到了真正的神器,那我们决胜帮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你也将会成为决胜帮的千古罪人!”言决胜怒道:“覃衍通!休要胡言乱语!”覃衍通道:“胡言乱语?言决胜,你觉得覃某是在胡言乱语吗?今日你为了一个假神器而得罪六扇门,明日你便会因为一个真神器而得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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