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似的问道:“家师迟早是要入土为安的,只是不知,聂总捕头打算将家师葬于何处?”聂三江闻听此言,便已猜出对方心思,于是说道:“洞玄仙长乃是贵派之掌门,他老人家的身后事自然是要交于贵派处置了。”韩天润点头道:“聂总捕头果然是明理之人,小道佩服!”聂三江笑道:“哪里哪里,本座不过是做些该做之事罢了。”韩天润听罢,便命手下弟子将洞玄真人的尸体送回嵩山。
一代道家高人,竟死得这般不明不白,众人都不由为之扼腕叹息。尸体送走之后,聂三江向柳非池和蒲落尘二人连使眼色,随后便朝村中的一间房屋走去。柳,蒲二人则紧随其后,三人一同走进了那间屋子。进屋之后,聂三江将房门紧闭,随后才开门见山地问道:“柳庄主,蒲捕头,洞玄真人不幸驾鹤西去,不知二位如何看待此事?”柳非池答道:“洞玄仙长不幸遭奸人暗算,我等自当为洞玄仙长讨回公道才是!”聂三江点头道:“柳庄主所言甚是。只是不知蒲捕头是否也如柳庄主所想?”在说话之时,聂三江又将目光转向蒲落尘。蒲落尘听罢,沉默良久,才开口答道:“回禀总捕大人,洞玄仙长对落尘有恩,落尘即使是摧身碎骨,也要找到那行凶之人,为洞玄仙长他老人家报仇!”
“不过・・・・・・”说到这里,蒲落尘话锋一转,续道,目前嫌疑最大之人便是那个行痴道人,可是此人如今下落不明,况且我们都未曾见过此人,由此可知,想要找到这个行痴道人,乃是难上加难啊!”
聂三江道:“蒲捕头说的没错,既然二位都已表明了心态,下面就让本座来讲讲此事吧!”说完,顿了一会,聂三江续道:“想必二位都还记得,洞玄仙长在离开桃园村之时,曾经收到一封来信,关于那封来信的内容,本座也凑巧看到了一点。说来惭愧,本座当时只看到了行痴二字,并未看到其他的内容。”柳非池思索道:“如此说来,洞玄仙长临死之前所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那行痴道人无疑!”聂三江点头道:“可以这样认为,不过,也或许是有人假冒那行痴之名弄虚作假。”蒲落尘道:“聂总捕头言下之意,莫非是认为这凶手另有其人?”聂三江道:“本座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洞玄仙长被害一事与这神器一事乃是紧密相关,如今洞玄仙长一死,只怕这江湖便再无宁日了!”柳非池哼道:“我等都已将这神器的来历公之于众,那些居心叵测之人还能在江湖上掀起什么风浪!”聂三江正色道:“对方会掀起什么风浪,我等无从知晓,不过,相信很快就会知晓,如今敌暗我明,我们只能且走且看,见招拆招了。”柳非池点头称是。聂三江整理了一下思绪,郑重地道:“柳庄主,蒲捕头,今日本座找二位前来商议洞玄真人一事,目的只有两个,其一就是想听听二位对这件事的态度,其二便是想告诉二位,洞玄真人已经为奸人所害,只怕此后,江湖便会风波迭起,还望二位能够与本座同心协力,共度难关。”柳非池点头道:“聂总捕头放心,柳某定会尽力而为。”蒲落尘见柳庄主已然做出了回应,便也跟着说道:“总捕大人,蒲某身为六扇门捕头,一切都会为总捕大人之命是从,总捕大人只管放心便是!”聂三江听到这里,面露喜色,说道:“既如此,本座就在此谢过二位了!”
三人商议完事情之后,便各自离去。此后,过了不到三日,果然出事了。一名风柳山庄弟子刚从集市上买完东西回来,便匆忙前去拜见柳总管。见到柳总管后,那名弟子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柳总管。旋即,柳总管又将那名弟子所述之事禀报给了柳非池。柳非池只觉事情非同小可,便命手下弟子将聂三江和蒲落尘二人找来,商议要事。没过多久,聂,蒲二人便来到了柳非池的住处。此时,柳非池已命人准备好了茶水,并示意聂,蒲二人入座。入座之后,聂三江便即问道:“柳庄主,你差人找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啊?”柳非池听罢,微微犹豫了一会,随即开口说道:“聂总捕头,蒲捕头,实不相瞒,柳某也不知此事该如何开口啊!”聂三江闻听此言,奇道:“这倒奇了,何事会令你柳庄主无法开口啊?”柳非池道:“今日一大早,柳某的一名属下去集市上买食物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传言,而这些传言都与神器一事有关。”聂三江听后,眼光闪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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