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落,只听得翟硕回道:“哪里哪里,翟某不过只是侥幸猜中罢了!”蒲落尘森然道:“蒲某不论你是侥幸猜中还是有意为之,总之,蒲某既然已经来了,就不会再空手而回!”翟硕点头道:“蒲捕头的心思,翟某完全明白。翟某之所以在此恭候蒲捕头,就是为了解开蒲捕头心中的疑惑啊!”蒲落尘闻言,不由感到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翟总管为何突然改变主意?蒲某白天来此之时,翟总管可不是这么说的!”翟硕正色道:“蒲捕头,实不相瞒,这北院如今已是我翟府的禁地,未经老爷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踏入啊!”蒲落尘奇道:“这是为何?”翟硕长叹了口气,反问道:“我翟府的千金遭歹人掳走一事,想必蒲捕头应该还记得吧?”蒲落尘点头道:“蒲某当然记得此事,只是不知,此事与这北院又有何相干?”翟硕面露愁苦之色,缓缓答道:“蒲捕头有所不知啊,我家翟姑娘受了太多的惊吓,已然神志失常,唯有安心休息,才可以慢慢恢复,这北院便是我家翟姑娘安心休息的地方。若是蒲捕头突然这样闯进北院,只怕会打扰我家翟姑娘休息啊!还请蒲捕头三思而行!”蒲落尘看他模样,不像说谎,便只好赔罪道:“翟总管所言甚是。蒲某此次行事的确有些鲁莽,还请翟总管恕罪!”翟硕很快回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蒲捕头何罪之有啊!”蒲落尘听罢,随之又道:“既然这北院乃是翟姑娘休息的地方,那蒲某也不便多加打扰,蒲某告辞!”说完,便即匆匆离去。翟硕目送着蒲落尘离去的身影,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那道北院入口,脸上随之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蒲落尘多半已经相信了他所说的话。
蒲落尘一面走在回去的路上,一面想着翟硕所说的那些话语。对于翟硕所言,蒲落尘心中可谓将信将疑。翟大小姐的确已经疯癫,这是不争的事实。翟老爷为了让他的宝贝女儿尽快康复,便将他的女儿安置在了北院,并将此处设为禁地。这一切听起来似乎也合乎情理。既然没有疑点可寻,那就没有理由怀疑对方了。蒲落尘只得将那翟硕搁置到一旁,随后又把心思放到了翟府千金的身上。当日翟府丫鬟翟小玉为自己所牵连,无辜枉死于歹人之手,从那时起,蒲落尘便一直觉得自己欠着翟府一条性命。因此,蒲落尘也很希望这位翟府的千金能够尽早康复,如此一来,才能告慰小玉姑娘的在天之灵。想到这里,蒲落尘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位翟姑娘的关心未免太少了些。或者可以说,根本从未关心过。自这位翟府的千金出事以来,自己一直在关心神器一事,从未将这位翟府的千金放在心上。如今细细想来,确是对人家有所亏欠。人家的贴身丫鬟因为自己的缘故,无辜丧命,自己应当好好弥补人家才是,如今却对人家漠不关心,如此行径,未免有些无情无义。蒲落尘越想下去,便越觉得自己理亏,当下便决定明日一早,就去这北院看望一下翟姑娘。
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房间已近在眼前。蒲落尘大概推算了下时间,应该还不到丑时,看来自己还能安稳地睡上几个时辰。于是,蒲落尘便匆匆回房解衣就寝。丑时后面是寅时,寅时一过,至卯时便已有日出,故此,卯时常常被称为日出之时。而这日出之时往往都是人们睡得正酣之时。自然,蒲落尘也不例外。就在这时,蒲落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当年的师妹卫晴然。梦中的卫晴然正和自己的师弟商无影在一起,蒲落尘见状,立即转过身去,避开二人。很快,蒲落尘便听得身后一人叫道:“大师兄,你为何背对着我啊?”蒲落尘听出是卫师妹的声音,便更不敢回头了,当下赶忙走开。
“大师兄,大师兄!卫晴然叫得更急了。
蒲落尘将心一横,继续与那二人拉开距离。还没走出多远,那卫晴然便突然与自己近在咫尺。蒲落尘有些猝不及防,当下赶忙转过身子,然而,那商无影此时也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两人将蒲落尘紧紧地围在中间,蒲落尘已然无处可避。
“你,你们为何围着我?”蒲落尘鼓足勇气,大声问道。不想,话刚问出,那卫,商二人便从怀里同时取出一把短刀,并双双朝蒲落尘心窝刺去。
只听得“啊”的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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