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它丢弃,只是不知何以会到了阁下手中?”那蒙面人“嘿嘿”笑道:“丢弃?你明明用此剑救下了翟府的一个丫鬟,为何却说成是丢弃?莫非那齐天勇和田大成二人都不配死在这把剑之下么?”蒲落尘闻言,恍然大悟,厉声道:“原来你就是那背后的主使之人!是你指使那些贼人掳走翟府千金,事情败露之后,你又不惜杀人灭口,你好狠毒啊!”那蒙面人嘿嘿一笑,说道:“狠毒?无非是多杀了一些人而已,你蒲捕头不也是杀过很多人吗?”蒲落尘点头道:“不错,我蒲某人自闯荡江湖以来,的确杀过很多人,不过,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我蒲某人绝不会像你这般滥杀无辜!”那蒙面人闻言,又是嘿嘿一笑,讥诮道:“既然都是杀人,何必要说得那般好听?什么滥杀无辜?莫非你们官府就不会滥杀无辜么?可知这世间有多少无辜百姓都是死在你们官府的手上!”蒲落尘登时无言以对,不由想道:“此人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语,莫非他与官府有仇?”忽听得那蒙面人又道:“如若不是齐天勇和田大成二人见色起意的话,事情就不会败露,那些虎头帮的人也不会陪着他们二人共上黄泉路,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二人,与我无关!”
蒲落尘突然想起一事,很快目露凶光,咬牙道:“想必那淮南四煞偷袭同福客栈一事也是你主使的吧?”那蒙面人答道:“不错,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安排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灭口!”蒲落尘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双手猛地抓住了剑身,将挟持自己的那两把长剑同时抓断,并将那锋利的剑刃刺向了身后的两名喽罗。那两名喽啰猝不及防,当即毙命。蒲落尘杀了那两名喽啰后,随即大开杀戒,将屋中的那些喽啰杀得干干净净。只因之前,蒲落尘一直在与那蒙面人交谈,那些个喽啰也就随之放松了警惕,故而才会让蒲落尘这般轻易得手。然而此时,那蒙面人已然不在屋中。蒲落尘见那门窗大开,料想那蒙面人已从窗外逃走,便即跃出窗外,追赶那蒙面人。双足甫一着地,便见那蒙面人逃入了屋前的一桩果园里。蒲落尘立即紧追而去。在果园里追了没多久,那蒙面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蒲落尘也随之停了下来。只见那蒙面人缓缓地转过身子,正视着蒲落尘,双手随之合在一起,拍了那么两下。登时,嗖嗖之声乍起,数十把利箭朝着蒲落尘疾射而去。
蒲落尘心知事态不妙,当即施展绝妙身法,将那些疾射而来的利箭一一抓到手中。那蒙面人见蒲落尘的身形一会倒下,一会立起,每次将要倒地之时,又顷刻间自立而起,心中疑惑万分,忍不住高声问道:“蒲捕头的身法好生奇怪,莫非是什么高明的身法?”蒙面人在问话之时,蒲落尘已将所抓的利箭尽数射回原处,黑暗中传来阵阵惨叫,不少黑影从树上落下。蒙面人见状,只得高声命令道:“不必再躲了,兄弟们都出来吧!”话音一落,蒲落尘的左右两旁登时出现了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几乎是每棵树旁都有一人。蒲落尘皱了皱眉,心道:“想不到对方在这果园之中埋伏了这么多人!”未及多想,忽听得那蒙面人问道:“在下方才所问之事,蒲捕头还未作答,不知此时可否作答?”蒲落尘反问道:“不知阁下方才所问何事,可否再问一次?”那蒙面人闻言,心中恚怒,随即厉声问道:“蒲捕头方才所使的身法不像是蜀山派的武功,不知唤作何名?”蒲落尘“哦”了一声,便即答道:“原来你是在问我方才所使的身法。告诉你也无妨,那身法的确不是蜀山派的武功,乃是在下自创的“酒胡子身法”。”(注:酒胡子是古代行酒令的酒具。)
酒胡子乃是酒席上用来劝酒的酒具。形状似如胡人,胡人伸出一指,在行酒令之时,使其旋转,手指指向谁,谁就得喝罚酒。蒲落尘离开蜀山派后,终日借酒消愁。一日在客栈喝酒之时,看到宾客们旋转此酒具,只觉甚是有趣,便将这酒具借来把玩。由于经常把玩,蒲落尘发现此酒具不论旋转还是按捺,都不会倒下,每次按倒之时,都会自立而起。于是蒲落尘便将酒具的这一奇妙之处融入到武学当中,经过半年多的苦心钻研,终于创出了这套“酒胡子身法”。此身法不只可以躲避敌人的攻击,也可以后发制人,用于攻击敌人。
那蒙面人奇道:“酒胡子?那不是酒具么?莫非这酒具之中也隐藏着高深武学?”蒲落尘正色道:“世间万物,皆隐藏着高深武学,即便是那小小的酒具,也包括在内,故此,这酒胡子身法的由来也不足为奇。”那蒙面人一时无言以对,便朝属下使了个眼色,很快,两名黑衣人押着一名女子匆匆而至。蒲落尘以为那女子就是柳雯曦,便准备开口叫她“柳姑娘”,话到嘴边忽觉不对,便又改口叫道:“雯曦,雯曦······”不论蒲落尘怎么叫喊,那女子始终一声不吭。那蒙面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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