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既是如此,我又何必留在这里受你的窝囊气?说完后,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离去。刚走到门前,便见一人推门而入,那人正是聂三江。
聂三江甫一进门,便看到柳雯曦夺门而出。聂三江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便朝蒲落尘问道:“蒲兄弟,发生什么事了?柳姑娘为何走得如此匆忙?”面对聂三江的问话,蒲落尘却是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道:“聂总捕头来得正是时候,蒲某现有多事不明,欲向聂总捕头当面请教,还望聂总捕头能够实言相告!”聂三江见蒲落尘无心回答自己所问之事,便只好将事情暂时放在了一边,开口答道:“蒲兄弟有何事不明,且尽管道来!”蒲落尘正色道:“蒲某身中尸毒,本该活不过三日,然而,时至今日,蒲某依然未死,其中必有缘由!”聂三江微微一怔,说道:“难道柳姑娘没有告诉你吗?你之所以能够捡回一条命,全是柳姑娘的功劳!”蒲落尘听了之后,不由一头雾水,说道:“上次只是听到聂总捕头有所提及而已,蒲某也未曾细问柳姑娘,故此,蒲某对于此事仍是疑惑之极!”
“本座已经猜到你因何而惑,在你看来,柳姑娘不过是个毫无内功根底的弱女子而已,故此,你始终无法相信,柳姑娘能够救你。不过,世事难料,这世上总会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聂三江缓缓说道。
“既是如此,那就请聂总捕头将那意想不到的事情细细道来,也好一解蒲某心中所惑!”蒲落尘立即回应道。
聂三江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其中缘由,本座告诉你就是了。那日,常荣,何松等人将你带回客栈之时,你已命悬一线。当时,柳姑娘也在。她听说你身中尸毒,命将不保,便拿出了家传的解药来救你性命,你服下那解药之后,尸毒的毒气便开始随之消散,气色也渐渐恢复,这才保住了你的性命!”蒲落尘听了之后,将信将疑,忍不住问道:“莫非我所中的尸毒已解?聂三江正色道:“非也!这尸毒毕竟是江湖上的奇毒之一,柳姑娘的家传解药固然有效,可是也只能使尸毒不再四处蔓延而已,不过,你且放心,那日我已经运功将你体内的尸毒封印在了左臂“曲池穴”之内,加之,你所吸入的尸毒并不多,故此,封印所持续的时间也会长一些。”蒲落尘听到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皮笑肉不笑地道:“蒲某乃习剑之人,惯用右手,想必聂总捕头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将尸毒封印在了我的左臂之中,由此看来,聂总捕头的确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蒲某佩服!”聂三江听得出来,蒲落尘的这番赞扬并非出自真心,因此,聂三江只淡淡地回了句:“你既已心知肚明,那就无需多言!”蒲落尘摇头道:“聂总捕头此言差矣,蒲某昏睡多日,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又何来的心知肚明?所以还请聂总捕头能够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向蒲某一一道明,蒲某自会万分感激!”聂三江冷然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与你何干?你乃是个一心求死之人,即便知道了那些事情又能如何?”无非就是庸人自扰而已!”蒲落尘又摇了摇头,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上次身中尸毒,蒲某以为尸毒无解,故而才会求死,然而今时今日,蒲某欠下了两份莫大的人情,若是不还,只怕死时也会含恨九泉,故此,蒲某打算暂且留下自己一条命,偿还那欠下的两份恩情。”聂三江不禁长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之所以打算继续活着,就只是为了偿还那所谓的恩情!”蒲落尘点头道:“不错,聂总捕头之所以会出手救我,不也是为了偿还恩情么?”聂三江一时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茬,说道:“自你昏迷至今,外面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最想知道的会是哪些事情?”
蒲落尘细想一番之后,说道:“我想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翟府千金获救的经过。”聂三江脸色微变,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那日你救出小玉姑娘之后,根据小玉姑娘的描述,再加上对那两名死者身份的判断,本座与众捕快很快找到了贼寇的巢穴,只可惜,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是尸横遍野,只留下了一个已经疯癫的翟府千金・・・・・・”
“什么?翟府的翟姑娘已经疯癫?怎么会这样?”蒲落尘骤然变色道。
聂三江也忍不住连连叹气,说道:“依据当时的情况来看,翟姑娘之所以会疯癫,应该是惊吓过度所致。”蒲落尘点了点头,说道:“或许正是由于翟姑娘已经疯癫,才未遭贼人毒手。”聂三江皱眉道:“话虽如此,可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突然间变成了疯子,教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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