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想干什么?”
“请曦小姐派个女仆将妇人的血污擦掉。”段轻尘说道。
妇人慌忙摆手,“奴自己来,奴家不喜他人靠近奴家,你们赔些钱就是了。”
青衣已经从夏宅里找来一块湿的布巾来,她的唇角一撇,二话不说的上前抓着妇人胳膊,拿着布巾擦起血污。
妇人想逃,但青衣却抓得她紧紧的,“别跑啊,夫人,看看伤,才知道该赔你多少钱啊,是一两银子呢,还是一百两呢,你想赔一两吗?”
青衣的动作很快,三下两下擦掉了妇人脸上的血污。
旋即,她呵呵一笑。
妇人又羞又怒想跑,但跑不了。
“夫人,你的伤在哪儿啊?”云曦走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妇人有些眼熟悉,但她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围观的人中有人忽然哄堂大笑起来。
也有几人开始骂起来,“根本没伤嘛,原来是个骗子!咱们错怪夏宅的人了。”
“这世道,居然有往马车底下钻,装伤骗钱的人,简直是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打死她!”
臭鞋子与烂菜叶子从天而降全落在妇人的身上。
“老李,将她送到顺天府,请府尹大人好好的问问她,为什么要诬陷夏宅的人!”段轻尘朝身边跟着的老仆说道。
谢枫忙说道,“世子,这等小事就不劳烦你了。卑职家中的仆人眼下就在这里。白虎,将她带走!”
“是,公子!”白虎伸手一抓就将妇人给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没有诬陷,就是你们撞的!”妇人的口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叫嚷着。
白虎跑得很快,拎着人,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围观的人见热闹没得看了,又三三两两的散了。
“曦小姐,枫公子,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要出发了吧?”段轻尘微笑问道。
“是的,睿世子,时辰的确不多了,都是那个妇人在胡搅蛮缠,差点误事了。”谢枫朝段轻尘拱了拱手,又对夏玉言与云曦和赵玉娥说道,“娘,曦儿,玉娥,我先走了。”
“哥!”云曦叫住他,“若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别管,只管走自己的。”
“好。”谢枫点了点头,又朝赵玉娥微微一笑,策马扬鞭飞快地离去。
段轻尘也朝夏玉言和云曦点了点头,微笑道,“夏夫人,曦小姐,轻尘也要去比武场了,先告辞。”
他的老仆扶着他的胳膊转身离开,坐上了他家别院前停着的一辆马车,很快,马车驶离了这里。
病成这样了,还去出门?
云曦的眉尖微微一拧,段轻尘的做法真让人看不懂。
“走吧,曦儿,玉娥,咱们给枫儿助威去,刚才那个妇人八成是个疯子,别想这事了。”
夏玉言一手拉着赵玉娥,一手拉着云曦,朝马车走。
“娘,等一等。”云曦停下步子,眯着眼凝神听着不远处的对话。
“怎么搞的?夏宅的人没有上当?谢枫又走了?哼,算他们运气好!”
“夫人,怎么办?姨太太还被抓了呢?”
“走,先到比武场,太子说了,只要咱们拖住谢枫就好。快跟上去!”
拖住谢枫?又是谁?
“青衣!”
“小姐,什么事。”
云曦的脸色一沉,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巷子,“你去看看那里说话的妇人是谁,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害我大哥,便是那人!”
“是,小姐!”
青衣转身走开了。
夏玉言与赵玉娥忙道,“曦儿,怎么回事?谁在害人?”
“娘,玉娥姐,咱们先走吧,这件事让青衣去处理。”云曦扶着夏玉言上了马车。
拖住谢枫?她眸色一沉,她怎能让人得逞?
……
巷子里,一个妇人与一个婆子正在说着话,冷不防被人踹倒在地。
“哎哟,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踢老娘?”
“你家姑祖奶奶!”青一呵呵冷笑,一手拎着一个,“好久不见,珍夫人啊!?”
珍娘吓得脸都白了,“你……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哼,你的小伎俩,能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家小姐?本姑娘今日替我家公子好好的收拾你!”
嘭!
青一左右各挥去一拳头,将主仆两个揍倒在地。
“你……你敢打老娘,老娘不会放过你们的!”珍娘咬着牙大骂起来。
“本姑娘先不放过你!”青一冷笑,又是一拳揍去!
……
很快,夏宅的马车到了比武场。
赛场上,早有各家的仆人替主子们占好了位置。
各色遮阳帐篷在比武场四周散开。
主台上,是两座明黄色的华盖,不用说,那是元武帝与太子的。
时辰还没到,上面空无一人。
青二将马车停在一处阴凉的地方。
云曦与夏玉言,赵玉娥刚走下马车,青一便走来了。
“小姐,主子已经安排好了,夏宅的位置在那儿。”他伸手指向一个地方。
“王爷都安排好了?哎,其实不用麻烦……”夏玉言笑着说道,但旋即,她惊住了。
放眼望去,夏宅占的地方是最大的,也是位置最好的,有好几家的人正用着嫉妒与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家。
但,虽然是夏宅的人坐着,一旁守着的护卫却全是奕王府的人,谁敢非议?
那高大飘扬的遮阳伞上写着大大的“奕”字,除非眼瞎的人才会来抢地盘。
“既然王爷安排好了,咱们坐着就是了。”云曦笑道,然后扶着夏玉言与赵玉娥坐下。
她要出来看比试,段奕哪能让她委屈了?
主台的下方还摆着几张桌子,正是这次的监考武师。
云曦微微眯起眸子,勉强看清那几人的面孔。
正是顾非墨,段轻尘,三公中的刘太保,中间坐着的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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