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国内的习惯,故而各自回到房间,一番洗漱之后准备睡觉。
许尽欢洗了澡,一边刷牙一边听电话留言。
段迦仁打了无数个电话,还留了纸条,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就是――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他!
呸的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她对着镜子一挑眉。
她去了哪里为什么就得告诉他?他谁啊!凭什么管她!
把嘴巴漱净,吐出嘴里的清水,她扭头回到卧室,伸手把电话留言都删了。
段迦仁的抱怨在她眼里一钱不值!更不会想到要回一个电话过去,安慰安慰他。
伸手掩面,打一个哈欠,伸了伸拦腰,她钻进被窝里,闭上眼安睡。
至睡着也没想过段迦仁,想的最多的还是粤香楼的白灼虾,以及唐人街路边的各种小食。
而此时此刻,段迦仁也刚从唐人街离开,绝没想到他与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其实隔着一条街。
许尽欢在美食街,而他在商店街。
商店街的尽头有一家华人道观,名曰真仙。在道观的后殿,他见到了久违的解先生。
解先生姓解,名语花,是个颇婉转风流的名字。本人也长得风流倜傥,相貌堂堂,颇有一点台湾偶像小生的味道。
然而解先生的身份绝不是偶像小生,他是台湾跨国企业的总裁,资产超过上百亿,身价非凡。
未过而立之年就功成名就,品貌又如此出众,真叫人羡慕嫉妒恨。
跟他一比,段迦仁自觉惭愧。
然而不过半年未见,解先生却大变了样,叫他一时都有些不敢相认。
原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偶像小生,此刻却是坐在电动轮椅里和他见面。
起初他以为对方受了伤,暂时性的不良于行。但后来慢慢就察觉到不是这回事,。深秋时节,衣服穿得多,解先生又带着手套,叫人无从窥视。可明显的变慢的语速,时不时僵硬的动作,让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解先生病了!而且这病还挺严重的!
好在对方的头脑依然清晰,思维依然敏捷,所以沟通依然流畅,而且相谈甚欢。
原来解先生想要控股一家位于西欧的生物公司,为了获得这家公司的决策权,他需要至少买下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但这对他来说还不够,他准备买下这家公司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这样才能全权掌握公司旗下的一个实验室。
另外他还要投资一家主营电子医疗设备的公司,包括这家公司下属的一个医疗器械加工厂。这家公司以及加工厂位于乌克兰,那里情况比较复杂。他希望买下这家公司之后,把这个公司包括那家工厂还有几个相关技术人员一起,统统打包到欧洲。
“把整个工厂一起搬到欧洲?欧洲的哪儿?”欧洲可大了,不一样的地方费用千差万别。
解先生抬头看他,笑而不语。
段迦仁瞬间就明白了。
“荷兰吗?”他的孚德制药就在荷兰。
对方点点头。
“我希望你能全权负责此事。”
段迦仁沉默,皱了皱眉。
难道说从一开始,指点他投资孚德制药,解先生心里就打了这样的主意?他很怀疑。但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解先生投资这两家公司,肯定是为了赚钱。有他指点,再加上雄厚的资金支持,他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不过,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尤其是把工厂从乌克兰整个搬到荷兰,这显然不符合成本学。除非,这家工厂有不为人知的技术,可以赚大钱,对得起这搬家的成本。
不过解先生突然这样大手笔的投资医疗领域,是否和他身体状况有关?
想到这半年里偶然听到的一些风声,他不免有些联想。
不过解先生亲自和他见面,当面托付他这些事情,多少让他有些感动。
“怎么样?愿意接受挑战吗?生物医药领域,将来可是大大的热门。”解先生目光炯炯有神,包含着一种强大的力量和他虚弱的身体截然不同。
段迦仁咽了咽口水。
“解先生你信我,我自当全力以赴!”
他正需要钱,哪里会把这赚钱的买卖往外推。何况,跟着解先生只有发财的道理。他岂能放过这位财神爷。
“好!我已经派人把资料给你送过去了,你好好干,我就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没问题!”
谈完了正事,他这才有空抽出一点闲心,打量了一下会面的这座道观。
外面和前殿的情况他已经想不起来了,道观嘛,反正就那个样呗。古色古香的木头建筑,神龛上摆着一尊尊泥塑木雕。
至于这后殿,倒是有些不同。但不同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神龛里摆的不是塑像,而是一块木牌。
木牌黑漆漆的,雕着花,描了金。神主牌上只有两个字――女真。这两个字也都描了金,写得娟秀灵巧,似乎是个女人的手臂。
神龛也是黑漆漆的,雕刻着极为复杂的花纹。材质似乎应该是木头,但木头能雕刻出那样复杂精美的花纹吗?他又觉得有些怀疑。
整座后殿都是木结构建筑,所有的木料都是这种黑漆漆的木头。这些木料初看是黑色的,但再仔细一看隐隐又泛出一种深沉浓郁的紫色。
似乎,就是那传说中的紫檀木。
整个后殿不需燃香,自然就带着一股浓郁的芳香,沁人心脾。
这黑色的木头,庄重典雅,让人置身其中,肃然起敬。
不过这个“女真”到底是何方神仙?怎么他从来没听说过。
*
“你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见他注视着神龛里的神主牌,解语花突然开口问道。
“嗯?”段迦仁愣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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