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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许渊为什么要去她租住的地方看看,但长辈发话了,她这个做小辈的又能如何?
只好带他去咯!
在胡同口就预见了房东,房东一看到她就说。
“欢欢,你回来啦?正好,有个男的来找你!”
啊?谁?
“就在院子里等你呢!是个小伙子。欢欢啊!不是阿姨多嘴,你年纪还小,要注意一点!有些事不用太着急的!”刚说完,房东阿姨一抬头看到许渊,眼睛一瞪。
“咦?这是谁啊?欢欢?你男朋友?”小丫头片子行情太灵了!
许尽欢连忙解释。
“阿姨,这是我小叔!他来看看我住的地方!”
“哦!你小叔啊!哦哟,是要来看看的。小叔叔你放心,我们这里都是正经人家,欢欢住在我家里,我当她自己女儿一样照顾!来来来,我领路!”
马阿姨忙不迭的回头给他们带路。一路走一路打听许渊的个人情况,一听对方还是未婚,就跃跃欲试的想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许渊正不好当面翻脸,只能沉默是金。
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大叫一声。
“欢欢!你可回来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就跟炮弹似得咚一下,往许尽欢身上扑。
许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
炮弹连忙急刹车定住,和他面对面。
“你是谁?”
隔着墨镜,定睛一瞧,嘿,这不是那天在游泳池过道上拦着欢欢的男人么?欢欢说他是谁来着?对了,小叔!
“你是小叔?”他伸手一指。
许渊皱眉,谁是你小叔,乱叫什么。
“你是谁?”
没等对面的人回答,许尽欢已经叫出声。
“段迦仁!你怎么又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段迦仁立刻一转身,绕过许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声情并茂的呼喊道。
“欢欢!你得救我!”
“救你?你又怎么了?”被他抓的疼,她皱起眉,伸手想要抹开他的手。
然而段迦仁抓的死紧,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得。
“欢欢!我又见鬼了!”
啊?又见鬼?
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马阿姨在旁边伸着脖子想听八卦。许尽欢连忙伸手抓住段迦仁的胳膊,把他往屋子里拽。
“走,进去说话!”
把人带进屋,用力抹开手,她伸手一指屋里唯一的椅子。
“坐下!”
段迦仁一路惶惶不安,此刻见到了她就跟见到了定海神针一样,她说进屋就进屋,她说坐下就坐下。
许渊也跟着进了屋,站在当中四下打量。
屋子不大,几件简单的家具就塞得满满当当。平时就住许尽欢一个人,并不显得拥挤。如今一下子塞进两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顿时就挤得满满当当。
许大仙都觉得自己要没地方站。
“小叔,你也坐!”连忙招呼许渊也坐下。
他也坐?坐那儿?靠窗的书桌前唯一一张椅子已经叫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占了,只有靠墙的单人床还空着,他转身迈步,一屁股坐下。
许尽欢吁了口气,扭头一看门口,马阿姨还探着头张望,就觉得心累无比。
只好挤出笑脸道。
“阿姨,麻烦您拎壶热水给我!我给小叔和客人泡茶!”
“好好,我这就给你拎去!”马阿姨这才转身回屋。
只开了八卦大婶,许大仙这才转过身,看着段迦仁问道。
“你说你又见鬼了?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段迦仁是未语泪先流,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向她。
“欢欢,你可一定要救我!”
嚯!墨镜下好大两只黑眼圈,就跟又带了一副墨镜似得。不光有黑眼圈,还双眼通红,朦胧欲哭。
这是怎么了?
“你先别哭啊!有事说事,大老爷们哭鼻子像什么话!”
就是!男人哭鼻子,好意思么!许渊也一脸一屑。
不过这家伙到底跟欢欢什么关系?
此刻他也已经记起来,这位段迦仁先生就是当日在泳池里拥着许尽欢的那个男人。而且据他所知,许尽欢能从疗养院里出来,也跟这个男人有关。
这个姓段的是个美国华侨,前一阵到内地投资,很是撒了一把子钱,当了一回善财童子。
可前一阵似乎是回国了,怎么又回来了?
一回来就找许尽欢,还黏黏糊糊的样子。怎么着?美国佬看上许尽欢了?
想到这里,他又扭头看了她一眼。
许尽欢没感觉,仍旧是看着段迦仁。虽然看不惯段迦仁这个黏黏糊糊哭哭滴滴的样子,但显然他并不是作姿作态,而是真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
怎么回事?疗养院里那个鬼东西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不会再作怪缠着他。他这又是从哪里惹了脏东西,忙不迭的漂洋过海来找她搭救?
被许尽欢说哭鼻子不像话,段迦仁老脸一红,心里有点不好意思。然而一路惊惶失措,夜不能寐,魂不守舍。此刻终于见到了她,他惶惶不安,无处安放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宿,激动之余老泪纵横,这也是情之所至,有感而发。
她问他怎么回事。他吸了吸鼻子,刚要开讲,门口马阿姨拎着一壶热水探头探脑。
“欢欢!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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