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做做姿态嘛!院长用眼神如是表示。
宋医生只好招呼小护士们拿着担架把徐美辰抬起,往急救室送。
临走,还不忘拉拽许尽欢。
这一拽,许尽欢就暴露出来。
院长一眼叼见。
“她怎么在这儿?她都看见了?”
宋医生只好回答。
“不止她看见了,连小康也看见了!”
“小康也在这儿?”院长瞪眼。
要命了!这对母子还真是心连心,疯妈跳楼还要拉上孩子看现场,真是疯了!这下好了,两个宝贝都砸了!
回头看段迦仁。
美国天使一脸面沉似水,心里乐得花朵灿烂。
现世报,真是现世报!亲妈在亲儿子面前跳楼自杀,真是最好的现世报!天下竟有这样的亲妈,疯子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
“段先生,你看这事……”院长也是服气了,心如死灰。
段迦仁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
“还是先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一听报警,院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美国佬一派美国作风,万事都推给警察。可怜他三天前刚跟警察打过交道,这些只怕又要出血。
宋逸清悄悄拉许尽欢要走,结果被美国天使喊着。
“等一下!她是目击证人,应该留下来跟警方交代事情经过,还不能走!”
*
目击证人被从身后拉出,暴露在众人跟前。
一出现,就让段迦仁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女孩子,最难得天生丽质!
女人的脸充满机关!尤其是西方女子,最讲究化妆,认为是一种社交礼仪。但是女人们的化妆技术有高有低,高的出神入化,堪称易容。不落水痛加涤荡,可能交往三个月你也不知枕边人的真面目。低的么,就妖魔鬼怪了,跟京剧脸谱似得,拿化妆品当颜料用,画出抽象派的巨作,让你怎么看也看不明白。
而眼前这个女孩子,却是一朵出水芙蓉,天然雕琢。身上还穿着最最难看的竖条病号服,松垮垮的衣服挂在她细棱棱的身上,就跟一只面粉口袋一样。
她长得这么白,还真像是面粉捏出来的!捏她的面粉也不是国产,而是超市里摆在进口食品柜台上的雪粉,格外白,格外细,格外腻!
咦?她穿着病号服,竟然是个病人?
段迦仁面露惊讶之色。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样漂亮的孩子竟然是个神经病,真是太可惜了!
他直勾勾盯着许尽欢看,目光不加掩饰,赞赏,惋惜,好奇,惊艳。正常人看神经病,男人看女人,洋人看中国人,各式各样!
复杂的感情在段迦仁心头激荡,没来由的段先生突然想为这个漂亮少女奉献一下澎湃的爱心。
他愿意带她去美国治病。吃药也罢,看一个钟头五十美金的心理医生也罢,她的账单他都愿意为她结。
真是一个大慈大悲的大善人呀!
许尽欢也看他。
猴子精说是美国佬,可眼前这个怎么看都是中国人。哦,对了,他是美籍华人!
谁知道当年出去的祖宗是不是卖猪仔被人拉去旧金山做苦工的下等人,在外面拿了国籍,靠着洗盘子卖中餐赚了一点家业,子孙后代就一个两个冒充华侨阔佬,回来找存在感了?
还是从西方先进国家来的呢?懂不懂绅士礼仪?这样直勾勾看着淑女,真是一点素质也没有。
对了,美国佬嘛!当年就是一班流放到美洲的强盗流氓,能懂什么礼仪。
哼!许大仙大人不记小人过,决定不和鬼佬计较。冷哼一声,拿下巴看人。
这一记冷哼,叫拉着她的宋逸清跟吃了冰镇汽水一样,顿时神清气爽。
美国佬的眼神太露骨,简直不像话。若不是院长在场,他肯定翻脸。就算他有钱,也不能这样侮辱中国妇女。看他那眼神,真好像要把许尽欢也用钱买走一样。
死尸已经抬走,一班人在走廊底下站了十多分钟就一个个热的满头大汗。
对着这一滩血也毫无意义,院长当即表示,还是回到有空调的办公室里,等待警察的到来吧。
段迦仁怀着一颗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硬要许尽欢一同前往。还在路上跃跃欲试的拿话勾搭她,想要试探一下她“神经病”的程度。
然而许大仙对他爱理不理,翻着眼皮索性装病。
宋逸清在旁边护着她,忍着心头的懊恼虚与委蛇。
“段先生,欢欢的精神状况比较脆弱,不善于跟陌生人沟通,请你谅解。”
精神状况比较脆弱?段迦仁一点也不信。他虽然不是精神科的专业医师,可也不是好糊弄的傻子。
站在摔的稀巴烂的尸体前,她都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这还叫精神脆弱?
他看她是精神格外强壮!
不过,既然她精神如此强壮,怎么还会待在疗养院里?
难道说,这个少女不是脆弱,而是“强大”?美少女杀手,躁狂症,心里变态,浮想联翩。
他在哪儿自顾自联想,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好奇。
许尽欢则瞄了一眼他的身后,眉毛一挑,也很好奇。
楼下那只舔血的脏东西竟然跟着来了!还跃跃欲试的想要舔这个美国佬!
难道这种东西也被善财童子身上的金钱气吸引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不漏痕迹的朝边上躲了躲,宋逸清还以为她是怕美国佬当场发作,于是越发把她护住。
其实她是躲开那条血糊糊的舌头。噫,真的舔到美国佬的后背上了,好恶心!
段迦仁停住脚步,嘶的一声,伸手摸了摸后背。
“段先生,怎么了?”院长殷切问道。
段迦仁一脸疑惑,摸了摸后背,又看了看手掌。难道是错觉?他怎么觉得刚才有一个冰冷阴凉的东西在他后背划过。
扭头看了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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