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一崴,啪叽就摔地上,手腕上的包直接飞出去,东西砸了一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她连忙上前扶对方。
结果对方看到她的脸就跟见了鬼似的,张嘴就要尖叫,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在此时,一群人从电梯里冲出,上来就把她团团包围,和那个被她撞到的女人彻底分开。
“你们……那个人……”
在人群的缝隙里,她看到有人扶起那位女士,把地上的东西飞快捡起一股脑塞进包里,然后步履匆匆的扶着对方离开。
搞什么呀?
这群人围着她,仿佛是要阻挡她继续看见那个女人,但她走过去,他们就很快分开。
“你们……干什么?”
许皇太女一皱眉,周围群众立刻头皮一麻,神色慌张起来。
幸好,救星赶到了!
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底楼,电梯门一开,许海天带着唐仇迈步而出。
众人立刻分开,让许尽欢能看到他们两个。
许尽欢上前。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你下来干嘛?”
他下来干嘛?是啊,他下来干嘛?她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见到他?
许海天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的看了一眼唐仇。
唐仇在心里叹气,老丈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个宝贝女儿,也是醉人的很!
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起她的手。
“怕你不认识路,所以下来接你!走吧,我们一起上去!”
说完,就拥着她跟许海天一起上了专用的电梯。
看着总裁一家平平安安进了电梯,所有人都长吁一口气。
干得好,总经理!
谢天谢地!许皇太女没有发飙!大家安全了!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突然有个女同事开口。
“听到什么?”有人问。
“皇太女叫总裁什么?”
“呃……”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开始诡异起来。
许皇太女竟然叫总裁“爸爸”啦!
天哪!地哪!老天爷开眼了吗?许皇太女竟然会叫“爸爸”啦!
专用电梯里许海天内心老泪纵横。
终于,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承认他是“爸爸”啦!
他的叛逆小宝贝终于长大懂事啦!
许尽欢海天集团上下的心思一概不知,她过来这边就是懒得回别墅,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路坐电梯上去,她直接要求去唐仇的办公室。
“不去爸爸那里吗?”许海天满心期待。
结果小宝贝摇摇头。
“不去了!不打搅爸爸工作!拜拜!”
不!爸爸不怕被你打搅!许海天内心悲呼。然而养大的女儿泼出的水,小宝贝义无反顾跟着臭小子走了。
臭小子回头朝他抱歉一点头,就搂着他小宝贝的腰扬长而去。
许总泪流满面!突然不想嫁女儿了!唐仇满以为自己能跟她有个二人世界,特地还吩咐秘书把下午的事都推了。
结果她进来就倒沙发上躺着睡觉,还问他有没有零食吃,最好在来一条毯子。她吃饱了睡一觉,希望私家侦探能带来好消息。
敢情是把他这儿当成了旅馆!
气的他一边磨牙一边打电话给她叫吃的,结果吃的还没送到,她就睡着了。
似乎昨晚上没休息好,缺觉!
他不知道昨晚她跟裴思建在一起,所以没往歪处想。李拜拜在他眼里不算威胁,他早看明白了,这小子大概是投了她的眼缘,她把他当小孩子宠。小孩子受宠爱固然令人嫉妒,但这种宠爱并非男女之情,不足为惧。
她累了知道来找他,这就蛮好!至少在她心里,他是她可以放心休憩的港湾!
把空调开高了一点,为她理了理毯子。
蹲在沙发边,他看着她的睡脸。
据说,人在睡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真实的本性。譬如,像孩子一样蜷缩一团的人内心一定缺乏安全感。而睡的四仰八叉的人,个性一定奔放。
她睡着了……就像个人!
这很奇怪!她明明就是个人,哪里需要睡着了才像个人。
可他知道,这个壳子里的并不一定是个人。
谁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想既然她睡着了像个人,那么说明她内心就是个人。所以不管她是什么,他就当她是个人。
是个人她就肯定有心,他想要她的心。
真心需要真心换,这一次,他会拿真心来换!能换多少,是多少!
一觉醒来,许尽欢就看到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食物。
打一个哈欠,她翻身坐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就伸过去要抓。
唐仇走过来握住她伸出的手,一把拽起她,然后推着往洗手间去。
“先洗脸刷牙再吃东西!”
她老这么吃吃吃,真担心她的牙!
洗了把脸,刷了牙,她打着哈欠出来,一边走一边伸懒腰。
春天就是这样,令人发困。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一个酸奶揭开盖,直接往嘴里道。
唐仇在旁边皱着眉看她粗鲁的吃相。
一口把一盒酸奶吞下,砸吧砸吧嘴,她看他一眼。
“有进展吗?”你看,她多敬业。一醒来抓紧时间干正事!
是是是,你最敬业最能干!唐仇哼一声,把一张传真纸递过去。
“这什么?”她结果,翻开一看。
是一张户籍登记资料,地址是兴城郊区的一个村子叫沈家坳,户主是秦大贵,妻子叫王月娥,家里有个孩子,叫秦泽!
“找到了?”
唐仇点点头。
“嗯,应该是没错了!这个孩子资料都对的上,年龄也对的上。秦大贵和王月娥确实离婚了,女的一直在外面打工,就嫁在外地了。男的还在原地,也已经另外成家了。不过……”
“不过什么?”
“这男的很多年前就死了!”
“死了?”真奇怪,为什么每每他们查到了什么人,这个人就莫名其妙死了。
这难道只是一种巧合?
“是生病死的!”
“生病?什么病?”
“器官衰竭!致病原因不明!辗转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熬了半年就没了!后来娶的那个妻子把房子土地都买了,一个人去了外地,现在也不知道人究竟在哪里了。”
这么说来,这条线索也断了?
不,还没断!一个人生长的轨迹除了家庭之外,还有学校!秦泽总不可能把见过他,知道他过去的所有人都杀死。
她从沙发上跳起,把茶几上的食物一股脑的扫进塑料袋里,往手上一拎。
“走!我们去沈家坳会会这个秦泽!”
*
一路开车到沈家坳,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盖了小楼洋房,看来收入不错。
当然,在一栋栋华丽漂亮的小楼之间,零星还有几间土房木楼。好一点还住着人,略差的就都成了堆积间,快散架的直接被荒废。
就不知道秦泽的家是在哪一间?
唐仇把车停在村口的路边,带着许尽欢漫步走进去。村子里人不多,青年壮劳力大多都去城里打工,只留下老人和孩子。此刻孩子们都在上学,几个老人就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聊天。
两个人面生,刚出现在村口就受到了注目。
不过人长得漂亮就是赚,他们女的靓,男的帅,往哪儿一站就让人眼前一亮,精神抖擞,看着就是个讨喜的样子,让人生不出厌恶警惕。
唐仇也看了这些老人们一圈,然后笑盈盈的上前打招呼。
“老人家,你们好啊!请问这里是沈家坳吗?”
“对,这里就是沈家坳。小伙子,你找谁啊?”
“是这样的,老大爷,我想问问你们村以前是不是有一户姓秦的人家?”
“小伙子你有所不知吧!我们这儿地名叫沈家坳,但其实村子里姓沈的不多,都姓秦!”
“这样啊!那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人,有个叫秦泽的孩子,您们还印象不?”
“秦泽?这名字听着挺熟的。”其中一个大爷说道。
“秦泽?那不是秦老三的娃么!”另外一个大爷插嘴道。
“对对对,就是秦老三的娃。哎哟,这孩子命苦哇!摊上那么一对爹妈!”
“嗨,这都是前世的冤孽!”
“小伙子,你打听这孩子干嘛?”老人家好奇的问。
唐仇咧嘴一笑。
“是这样的,老人家,我们是城里网站的记者,正在做一个好心人资助困难学生的专题报道。听说你们村这个叫秦泽的孩子当年读高中上大学都是受了一个大学老师的资助。所以特地来核实一下。”
“对对对!是有个老师资助老三家那孩子!真是个好人呐。老三两口子,天天吵架,也不管孩子。老大一个人了,不上学尽在外面疯跑疯玩,晒得跟条泥鳅似得,整个一野孩子!幸亏来了那个老师,管这孩子。要不然这孩子哪能有出息!只可惜老三没福气,早早就死了。倒是他那个倒霉婆娘,卖房卖地卷了一笔,一分钱也没给那孩子剩下。真是个可怜的娃哟!”
“听你们说,老三的娃还上了大学?真有出息啊。小时候可看不出来,又黑又瘦,愣头愣脑的。”
“怎么?村里人不知道秦泽上了大学?”
“这孩子初中就不在这儿上了!就你们说的那老师,读完小学就把他接走了。老三当时还舍不得,不过新娶的婆娘容不下这孩子,巴不得送走。老三架不住婆娘闹,索性也就不管了。这孩子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你们要不来说,我们还不知道呢!”
“不过这孩子有出息了怎么不回来看看呢?好歹也让老三知道知道!”
“回来干嘛?老三管他什么了?何况如今田地房子都让人卖了,这里哪儿还有这孩子的容身之处!在外面出息了才好,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想到城里去,谁还回来!”
唐仇和许尽欢面面相觑,看来这个秦泽确实沈家坳的人。不过口说无凭,最好还有什么实物证据。
“老人家,那秦泽他们家还在吗?”
“早没了!他们家是老房,老三死了之后,婆娘就把屋子卖了。前几年就让人推了重新起了屋子,喏,就是那栋红墙砖的小楼!”老人家伸手一指。
唐仇和许尽欢看了一眼,房子挺漂亮,还很新,一看就是刚造没几年的。
“那村里有没有秦泽的照片?我们看看孩子的模样。”
“照片?那哪有啊!村里才不管这个!”
没有照片,那可怎么好。
“那您知道村里谁可能会有秦泽的照片呢?我们就是想看看,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孩子。不然报道失实,就不好了。”
“这个啊……”老人家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