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归恐怖,好奇归好奇,还是看个不停,想个不停,越看越想越觉得刺激!
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拍个照片发微博,被薛队一把拦住。
“不许拍照,更不许发网上。”
他表情严肃,一副要是不听就拗断你的肾的表情,吓得李拜拜连忙把手机放回去,一脸悻悻然。
许尽欢倒觉得不是蠢,而是真没想到。普通人哪里会随便看一面墙,从上面留下的污迹就能判断出七八年前发生过凶杀案?压根没这个本事。
况且七八年过去了,这屋子又不住人,说不定墙皮早就脱落的不成样子,哪里还看得出那些痕迹。
都说时间是最强大,再轰轰烈烈的案子,七八年过去也就没人在意了。
工头打过了电话,上来通报薛队,说跟屋主联系上了。他骗对方说供电出了问题,要屋主过来看看。屋主答应马上过来。
薛队点点头。
“那我们就下去等屋主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关了七八年的屋子打哪儿又冒出个屋主来!”
跟着他下楼,在楼梯口又顺便参观了罗教授被害的浴室。
薛队又伸手指着哪儿哪儿,说是当年罗教授被吊着放血的地方。他手臂上的切开也是竖切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滴,把整个浴室的瓷砖都沤透了。
罗太太和罗雪儿被割腕放血的时候,两人都处于昏迷状态,说起来死的还算不怎么痛苦。然而罗教授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放血的,当时他被吊在水管上,绳子是绑在胸口的位置,不会导致窒息。
“那他怎么不自己把绳子解开?”熊孩子又瞎发表意见。
薛队看他一眼。
“你当他不想?他也想,可秦泽把他两个手腕的筋都割断了,他解不开!他就是被吊在上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血流干而死的。看得出,秦泽对他有很深的恨意!”
“噫!这么惨!”熊孩子又打一个哆嗦,往许尽欢身后站了站。
工头也跟着听了一耳朵的恐怖案情,吓得脸色都变了。
“警察同志,你不是骗俺们的吧?这里真的出过人命案子?”
“骗你做什么?七八年前,这里出过一个命案,死了四个人,轰动一时。你只要到隔壁问问,就知道我骗没骗你!”
“呀!这还真是个凶宅啊!难怪那些人找上门来,不让俺们装修,说一动屋子就要出事。俺们刚来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屋子外面怎么还有人烧香点蜡烛呢?敢情这是个凶宅,会闹鬼啊!”工头一边嚷嚷,一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对浴室张望了几眼。
“闹鬼?可不就是闹鬼!”薛队呵呵一笑。
死了人的老房突然冒出个屋主,还要搞装修,不是闹鬼是什么?事出有异必有鬼!
头一个鬼,就是这个屋主!
*
虽然凶宅罕见,可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意多呆。
把老房一层和二层都看了个遍,连同闲置的三楼也看了,许尽欢一行就到屋外廊下等着屋主过来。
薛队直接蹲在门口抽烟,许大仙则找了个民工们自己用木板搭的小板凳坐,李拜拜学着薛队的样子蹲在她旁边。
一开始他觉得这老警察又土又搓,不过这一路被吓了两回,他又觉得这老家伙还有点酷酷的,亦正亦邪的沧桑感。
回头看了看面目全非的老房,外面是艳阳高照,但他总觉得这房子里面阴森森的,令人不舒服。
“欢欢姐,里面真的没问题?”有薛队在,他不敢提鬼。
许尽欢摇摇头。
“里面挺干净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我怎么还觉得阴森森的呢?你看这屋子,凉飕飕的,外面这么热。”
她点点头。
“没有脏东西并不代表屋子就已经没问题!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死者往往因为有冤屈和不平,死后会向周围环境散布一种独特的生物电。如果死的人多,或者因为死因太惨,这种生物电都会格外旺盛。这么一来,普通人进去这个地方,就会被这种生物电影响到。也就是会感觉不舒服!”
“对对对!我就是觉得毛毛的,好想被电到一样,起一身鸡皮疙瘩。那这种……生物电会一直存在?不会消亡?”
“依照物质不灭质量守恒的定律,这种生物电短时间内还真没法消亡,除非经过几十年上百年的自然消耗。有时候太强烈了,上百年都消耗不掉。譬如网上很流行的故宫鬼影就是!”
“那怎么办?好好的地方,就这么让鬼给占了?”
“这也不是鬼,就是一种能量。要消除其实也挺容易,一般你找个懂行的做个法事就行。释家道家都可以,耶稣基督也行!”
“啊?那不是迷信活动么?”
“有迷信成分,但也有实用成分。释家要念经诵佛,道家要画符念咒,耶稣基督也要念咒撒圣水,这是什么?这其实都是一种用声波,光波,中介物质等方法加速能量消耗的过程。把环境中的负能量消除,不就等于净化了凶地么!现在民间不是还流行贴毛爷爷辟邪,都说毛爷爷煞气重,镇邪。其实这是利用民众的崇拜心理,通过心理暗示的方法,增加个人气场从而达到屏蔽不良生物电的作用。”
“原来如此!哇,大仙你真是博学多才。佩服佩服!”他朝她拱手。
薛队抽着烟瞥了一眼,心想这是唐仇从哪儿找来的两个“小神经病”,男的疯疯癫癫,一身非主流,还开那么骚包的跑车,一看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女的倒是长得漂亮,但也太漂亮了,看起来就跟个贵族小姐似得,瞧着也不像是个捞妹。起初他还以为是这个富二代的女朋友,结果瞧着两人说话的样子,倒像是富二代的老大。而且这小姑娘年轻轻轻,打扮时尚,然而一开口却像个老道士,满嘴的胡说八道,竟然还能自圆其说。
不过这案子那么多“鬼”,也许还真的找这种神神道道的人来处理。
虽然身在唯物主义团队,但薛队还不至于狂妄到认为这个世界真的不存在那些东西。做这一行久了,反而越发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道!
等了快一个小时,这屋主总算姗姗来迟。
是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子,上一路台阶可不容易,喘得跟要断气似得,一上来就嚷嚷。
“哪儿……这哪儿停电了?这不是都有电嘛?”
薛队把手里的烟屁股扔了,站起身拍拍裤子上前。
“你是这房子的屋主?”
地中海看他一眼,仰着下巴挺着肚子,横横说道。
“咋啦?我就是屋主。我警告你们啊,这是我的屋子,我爱咋滴就咋滴。你们别三番两次到这儿来骚扰,小心我报警!”
“报警?好啊!正要找你呢!”说着,薛队就把警证亮出来。
“哎哟!原来您就是警察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警察同志,我可是好人啊!”地中海立刻变了脸色,嬉皮笑脸点头哈腰道。
“是不是好人,我自有判断。我先问你,他们说你是这屋子的屋主?”伸手指了指后面干活的民工,薛队问地中海。
“是,是啊!我就是屋主,他们是我在路边雇的,给房子搞装修。怎么了?警察同志,是不是他们惹事了?这可跟我无关啊。还有啊,警察同志,是那些人先来骚扰我们的。我们这里是独栋,装修又不扰民,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干活?他们还打人呢!”
“不是问你这事!这屋子八年前出过人命案,你不知道吗?”
“哈?这屋子出过人命案?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还敢说你是屋主?你怎么就是屋主了?这房子的屋子在八年前就死了,你又是怎么把房子弄到手的?这屋子出过这样的事,竟然还要装修?准备给谁住?谁敢住?”薛队一连串发问。
地中海整个懵了,随即用力一拍大腿,哭嚎道。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说,我实话实说。我其实不是屋主!”
“啊,你不是屋主?那俺们的装修款怎么办?这钱都花下去了,俺们的损失可不能白费!”工头一听地中海不是屋主,立刻急了。
“哎呀,不是!你们继续干活,钱一定给。”地中海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不是屋主,我们怎么还敢听你的话!不行,你得让正主出来说话。”工头不依不饶。
“边去,一会再轮到你!你,先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这屋子到底怎么回事?”薛队一把推开工头,伸手指着地中海问道。
喘了一口气,地中海连忙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
原来他是一家房地产中介的老板,他有个亲戚是个律师,去年帮人办了一个房子的过户手续。
就是这栋半山老房!
“这房子卖了?谁卖的?”屋主都死了,怎么还能卖?
“政府啊!无主的屋子,屋主又没留下遗嘱,就可以收归国有,经过公证以后就能公开拍卖。好多人专挑这种房子买,便宜!我就帮亲戚办过好几次,所以有经验。”地中海解释道。
竟然还能这样!在场的人都长了见识。如此说来,那人活着的时候真的提前写好遗嘱,不然回头财产就充公了。
因为亲戚活忙,所以具体过户的事其实都是他经手的。后来房子的新主人说要装修,想找人委托办理。亲戚就把这事交给了他做,所以他才找了装修队过来干活。
“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委托人究竟是谁?你有他的具体信息吗?”
“没有!这人只跟我亲戚联系,我从来没见过。就连这个装修,都是直接定好合同,就交给我全权代理了。说实话,这种啥也不管的客户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别人都不相信我们,就怕被中介坑钱,他是一点也不担心。”
“他?男的女的你也不知道?”
“应该是个男的!我听我亲戚的意思,这人还不在本地,是个外地客户,所以不方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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