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龚惠道:“盖个新的仓库啊,刚才那仓库太小啊,收的布匹都盛不下来了,所以要盖个新的,盖好后,一个专门收车间织的布,一个专门收外面散户织的布。”
罗明成道:“那样啊,很好,不过,龚惠,你搞这么多项目,钱够么,不够的话我去向小芹要点。”
龚惠道:“别,千万别,她不向我要钱不错了,我哪敢向她要钱啊。”
罗明成道:“也是,她也天天跟我说钱不够花的,主要是买粮食,买耕牛花钱太多了啊。”
龚惠道:“我知道,官人,你是做大事的人,织厂只要赚了钱,我会交给你的。”然后她“咯咯”一笑,道:“当然我得留足我的零用钱。”
刘小云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罗明成道:“你们两个笑什么?”
刘小云道:“罗大人,您好像没有问惠夫人要的零用钱是多少啊?”
罗明成摸了摸脑袋,道:“这个,好像,钱在她手里,我问了也没没什么用。”
二女笑得更欢了。
罗明成道:“你们两个笑个什么劲呀,本来就是嘛。”
龚惠笑了一会儿,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去看看新建的木工作坊建在哪里合适,官人,你去不去啊。”
罗明成看着刘小云,道:“你去不去?”
龚惠道:“我受不了,你们两个愿意上哪去就哪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不过,到时侯,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处啊。”
刘小云道:“惠姐,你说什么呀,我又没答应下午一起与罗大人出去玩。”
罗明成道:“啊,那你下午不在那儿收布放款,出来干什么?”
刘小云道:“要你管。”
龚惠道:“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不过,---算了,还是不说吧。”说完,她一个人走了。
罗明成看着龚惠离去的身影,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而龚惠更荒唐,比两人更荒唐的则是这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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