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筒”了？想想也释然≡已赚了那么的大的便宜，当当“出气筒”其实也没什么大不的，于是他说：“你们别说了〔么时侯把小兰接回来？”
徐芹道：“我不管，你做的好事，自己去办。”
宋含玉道：“把小兰接回来干什么？把新月挤出去？算了吧，我去给徐穆氏陪个礼、道个歉，然后让小兰回家呆着，该怎么着怎么着，权当她做了个恶梦。”
罗明成道：“可是，徐穆氏已经答应让小兰给小芹做贴身丫环的。”
宋含玉看了一眼徐芹，道：“一个做妾的要什么贴身丫环？一个人侍侯着就行。”
徐芹听了之后，看起来十分生气。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恰在此时，小方舟又哭了起来……
听着婴儿的哭声，罗明成突然感觉自己又荒唐又窝囊，他斥责了宋含玉两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含玉哭了。因为这是罗明成头一次斥责她，而且那两句话中“破鞋”两字，此举正戳到了她的痛处。
徐芹却笑了――罗明成斥责宋含玉的话正是她想说而不敢说的。
罗明成出去之时，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他想到枪械厂看看，走着走着。看到路边上有摊主卖油条稀饭，顿感腹中饥饿，摸了摸口袋中尚有些钱钞，就留下来要份早餐吃了起来。
值班卫兵是孙大果，他也没吃早饭，就坐下来与罗明成一起吃早餐。
闲聊几句之后，罗明成想到自己这么弄，爽了是爽了，不过直接的后果就是小方舟没人照顾了，可能还得须要一个“月嫂”之类的会伺侯刚出生小孩的临时女佣，而这得似乎得需要个“牙婆”来帮忙。于是就询问孙大果：“你知道石湖附近可有‘牙婆’一类的人？我可能需要一个临时的女佣人。”
孙大果道：“石湖好像没有专门的‘牙婆’，不过有好些年纪大的女人兼做‘牙婆’之事，这个摊子的女摊主就是，我想，这样的事，您可以找她。”
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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