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赖虞候,让他滚回泉州去,并且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
众人离开后,仆妇们过来了收拾碗筷,其中一个小丫头长得十分周正,看起来颇为顺眼,尤其是她那一双小腿,如嫩藕,如玉瓶,看起来十分诱人。罗明成装醉摸了人家一把,宋含玉见了,道:“官人,你干什么!”
罗明成吓了一跳,赶紧停手,道:“不好意思,摸错了,我还以为是秀儿呢!”
宋含玉嗔道:“你啊你,秀儿能干端盘子洗碗的事儿?看来你今晚真是有点醉了。”
罗明成道:“是啊,喝得是有点多。”然后站起来晃晃悠悠向楼上走去,秀儿赶紧过来扶他,把他向自己房中扶去。到了龚惠房间的门口,罗明成想到龚惠这几天做军衣功劳也不小,就装醉晃了进去……
秀儿把罗明成向外拉,道:“姑爷,走错了!这不是夫人的房间。”
罗明成本来就有点醉,他挣脱秀儿的扶持,倒在龚惠的床上,半醉半醒地道说:“我没醉,这就是夫人的房间。”
秀儿道:“错了,错了,你快起来,这是惠姐的房间。”
龚惠也跟进来了,她拉住秀儿道:“秀儿,你别拉了,官人都在我床上躺下了,就让他睡吧,再说,他那么沉的人,你也拉不动。”
秀儿过去闻闻了罗明成嘴边的气味,确实有一股酒气,道:“真是的,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酒。”
迷迷糊糊之中,宋含玉也进来了,罗明成确实有些困了,没有管她们,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三月三十日,天色大亮了,罗明成才醒来,他发现龚惠正坐在床边,道:“小惠,你怎么还没走?”
龚惠道:“你昨晚到我的房间来,还没跟我说话呢,我怎么能走?”
罗明成道:“昨晚我醉了?”
龚惠道:“谁知道呢?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罗明成听她话中有话,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龚惠道:“是啊,我跟你说,这几天王雨欣老过找我,让我把做军衣的活儿分给她一些,她那边有那多机子,闲着也是闲着,自从浙江大乱之后,北边的客商过不来,她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呢。”
罗明成道:“这几天?刚开始没来找你吗?”
龚惠道:“是啊,刚开始时她还指望我们去找她呢,见我们没有她的帮助也顺利把军衣按时做完了,这才急了。”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么,这几天先不要松口,过两天再松口,她一要求咱就松口,那对她来说也太轻松了点儿。”
龚惠道:“好的,那就听你的,过几天再松口。”
罗明成道:“我问你一件事,你不是早就说工作服做好了吗?怎么还见你发下来?”
龚惠道:“情况是这样的,工作服确实是已经做好了,不过还没钉上扣子。”
罗明成问:“你们不是说可以用鹿角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