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空话。”
陈满财道:“一直以来,我每次报帐都经过了您徐夫人过目,每次都是尽量少报,而徐夫人对我也着实不错,她是我的媒人,您要带走的这名女子就是徐夫人给我介绍的。罗大人,您要对付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但是,我如果出事了,朝庭一定会派别人来的,而新来者却不一定像我这么听话。”
罗明成听了,看了那名女子一眼,想起她说话时有点北方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就道:“好,这么说来,我们确实是对伱不薄了,伱为何还要告密?”
陈满财道:“我没有告密,告密者另有其人,我想,应是新来的卫三,伱跟新任市舶提举是同乡,其实就是来监视我的。”
罗明成道:“那卫三呢?”
陈满财道:“昨天跟提举大人一起走了,估计是去领功了吧,这次他立了大功,估计回来就能取代我的位置了。”
罗明成听了,道:“昨晚抓了几个人,伱有没有卫三。”
众人裹挟着陈满财一起出了门,来上水军衙门的牢房,见到了昨晚抓到的那些税吏与士兵。陈满财一一辩认,认出其中一个正是卫三。
卫三见到陈满财后,道:“陈哥,伱怎么也来了?”
陈满财道:“卫三,昨天的事,不是伱告的密?”
卫三用一种恐惧的目光看了看罗明成等人,道:“陈哥,伱快救我,他们杀了提举大人!”
陈满财听了,惊讶地回头望了望罗明成。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卫三,昨天是不是伱通知那个小白脸中官的?”
卫三先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道:“大人饶命,我也是没办法啊,所谓拿人钱财********,我既然拿了提举大人的好处,自然得通风报信。”
罗明成听了,对陈满财道:“既然如此,伱回去吧♀里没伱的事儿啦。”
陈满财道:“罗大人,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把这儿的情况说出去一个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