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啊!我说得是事实。”
龚惠道:“你们别闹了,好不容易敷上的西瓜片都掉了!”
罗明成道:“就是,依兰,你学学龚惠,人家的脾气多好?”
杨依兰道:“我可学不来,我如果能学成她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罗明成道:“也是。”然后对龚惠说:“小惠,你听说倭国的消息了吗?似乎有你仇家的消息。”
龚惠把新的西瓜皮敷在罗明成身上的痱子上,然后慢慢地道:“听说了一些,不过,我现在不那么恨他了。”
罗明成道:“为什么?难道因为他是春兰的亲生父亲?”
龚惠拂了一下耳边的几根乱发,看着罗明成,道:“有一点儿,不过,最主要是我哥哥找着了,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罗明成捏起龚惠的下巴,把她的螓首拿到眼前,道:“真的?”
龚惠任由罗明成摆弄,道:“那自然是真的,我都给你生了女儿了,还有必要骗你吗?”
罗明成道:“那你还想见他吗?”
龚惠道:“不想。”
罗明成道:“为什么?”
龚惠道:“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也许,是不想忆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吧。”
罗明成拿着龚惠的下巴“呵呵”一笑。
杨依兰打掉罗明成的手,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惠姐?像对待个女奴似的?”
龚惠道:“依兰,别这样,我本来就是个女奴。”
罗明成“呵呵”一笑,再次捏起来龚惠的下巴,道:“那么,我美丽的女奴,你今晚愿意伺侯我吗?”
龚惠脸色微微一红,娇媚地一笑,道:“奴家求之不得。”
罗明成探出头去,跟龚惠的俏脸越来越近,然后当着杨依兰的面,跟龚惠接吻起来。
杨依兰起身道:“我真有点受不了你们,这可是在水军衙门,不是在家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