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起过来吃得了。”
锦儿道:“那怎么行,家里还有事呢,我还是回去吧,吃完饭,我再来陪你。”
罗明成与冷千云吃完饭,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锦儿果然来了,这次冷千云没有摆什么架子,跟锦儿一起收拾了碗筷回家。
从朱家花园出来,罗明成又陪着冷千云去看了看金明池,没待冷千云看够,就拉了她回家,因为他觉得出来的时间已经有些太长了。
回到家中,含玉跟平儿都回来了,罗明成问了跟宋时轮对帐的情况,得知两家基本扯平,罗明成在京西用了宋时轮的好多粮食,而扬州的水泥、陶瓷方面利润很大,再加上罗明成在其中的股分最多,所以综合起来,只是欠了宋时轮几千贯钱而已。不过就是这几千贯钱,含玉也没付,只是代罗明成打了个欠条。
谈完了对帐的事儿,秀儿过来说:“姑爷,听说,今晚到班楼赴宴的各家都会表演些节目的,我们家人也不少,到时侯表演什么?”
罗明成道:“管他呢那些节目应是各家自愿的吧,难道还非表演不可?”
秀儿道:“可是你在外面名声那么大,不表演个人家会笑话的。”
罗明成笑道:“没事,笑话也不会笑话你的。”
秀儿道:“可是---”
罗明成道:“没什么可是,去把你冷姐从宫里带的月饼都拿出来吃了吧。”
秀儿道:“那好吧。”
宫饼拿来了,众人一面吃着宫饼,一面谈着家常,想到今日是中秋节,多少应该买点酒,就把秀儿打发出去买酒,冷千云自告奋勇地跟着去了。过了一会儿,两女空着手回来了,原来,街上那么多酒家,竟然都把酒卖空了。
含玉道:“买不到更好,省得咱们官人再喝得吐。再说,咱们官人好像也不稀罕那玩意儿。”
平儿应和道:“是啊,实际上不喝酒最好。”
秀儿与冷千云也在场,看着她们一妻一妾唱合着,插不上什么话。
含玉道:“官人,正好秀儿跟千云都在,你昨日也跟千云同过房了,那么今晚上怎么安排?”
罗明成道:“还是让千云住在平儿房中吧,我很快就要南下了,不值得专门为她安排一个房间。”
含玉听完,知道罗明成有带冷千云南下的意思,道:“虽说千云确实住不几天,但与平儿住在一房,总得有个主次之分,名份得定下来,是妾,还是通房丫头,总得给个说法,不能糊里糊涂的。”
罗明成吃了一口甜甜的月饼(宫饼),道:“那夫人,你说呢。”
含玉道:“我说了怎么能行,你才是一家之主,不过,我可提醒你,加上你在南边的那四个妾,你官府中有备案的妾已有五个了,如果再增加的话,官府也不会承认了。”
罗明成道:“那千云就算是平儿的通房丫环吧。”
平儿掩嘴一笑。
罗明成道:“平儿,你笑什么?”
平儿道:“人家的通房丫环都比自己的小,我的却比我大,让我们之间以后怎么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