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个家我才是女主人,平儿只是我的陪嫁。”
罗明成这才知道:妻和妾在经济问题上还是有区别的。
含玉眼睛有些湿润,道:“官人,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平儿,可是,你娶的是我,不是平儿。”
罗明成赶紧安慰她,道:“含玉,刚才,我没太在意,你不要哭了,我只是有点喜欢平儿,但爱的是你啊,含玉。”
含玉听了,用香帕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珠,道:“真的?”
罗明成搂过含玉,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道:“那自然是真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含玉又哭又笑,道:“官人,你又骗我,不过,我喜欢。”
罗明成道:“不,我没骗你,这个世界上,你对我最好,这难道还不够吗?”。
含玉搂了搂罗明成,道:“你知道就好,也许,真像你讲的那个故事一样,上辈子,是我欠你的。”
罗明成拍了拍含玉的纤背,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含玉从罗明成怀中出来,看着他的眼睛,道:“平儿还没回来,不等她了么?”
罗明成道:“等什么呀,哪有主人家吃饭还得等一个侍妾的道理?”
含玉听了,微微一笑,回头道:“秀儿,让白牡丹上菜,不等平儿了”
吃完饭,平儿才回来,她一面吃饭一面跟罗明成与含玉说了开染坊的情况。
也放是为了补偿平儿,含玉听完平儿的汇报之后,不但答应把平儿私房钱还给她,还允诺给她双倍的例钱,理由很充分:平儿既是侍妾又是管家,一人身兼两职,自然得例钱双倍。
吃完饭,大家一起分吃那两个西瓜,由于不太够,含玉又让秀儿出去买了两个。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平儿又得了独宠一室的权利。
隔壁的房间中,秀儿又听到了罗明成与平儿发出的yin靡之声,她趴在床上对含玉说:“夫人,我怎么感觉您对平儿太好了,像今儿晚上,您完全可以让官人到我们这个房中宠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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