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搭了条浴巾就抱着光着身子的含玉上了楼,平儿在一边埋怨道:“官人,夫人,你们怎么能这样,让奶妈看见怎么办?”
罗明成道:“没事,她估计早就睡了。”
含玉搂着罗明成的脖子,道:“没事,难得官人这么高兴,由着他吧。”
平儿用身子挡着可能偷窥的目光。
开了门秀儿正在房中已铺好了被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含玉没有从罗明成身上下来,回头道:“秀儿,今晚不用你在房中伺侯了,你出去吧。”
秀儿可怜怜巴巴地点了点头,道:“是,夫人。”然后就出去了。
罗明成将含玉放在床上,回身关上门,道:“怎么了夫人?”
含玉道:“秀儿仗着你宠她,越来越不听话了,昨晚竟敢不听话,官人,你今晚不要去管她,她爱上哪儿睡就上哪儿睡去。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罗明成道:“夫人,你火气不小嘛。”
含玉道:“是人都有几分火气,我觉得我如果不发发火,秀儿就要仗着你宠她,要欺到我头上了,她再怎说也只是一个丫头,官人,今晚上,你不要去理她,也算是给我点面子,好吗?”。
罗明成道:“好。”
夜深了,含玉睡着以后,罗明成听到了隔壁的房间有轻轻的啜泣声,他穿衣起床,敲了敲平儿房间的门,平儿开了门,他向里看了一眼,平儿的床上果然还躺着一个少女,点上灯,过去一看,就是秀儿。罗明成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只见:只见可怜的她,眼睛哭得竟有些红肿了。罗明成扶着秀儿的削肩,看着她的眼睛,道:“秀儿,都是我不好。”
秀儿没有回答,用小手抹了一下眼睛,仍在轻轻地哭。
平儿走到近处,道:“秀儿,你哭什么呀,官人都过来看你来了,如果是别的人家,主人哪会半夜起来看一个丫头?”
秀儿仍然在哭,而且有哭声越来越大的趋势。
罗明成可怜地吻了吻她那白嫩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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