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的人更能喝,这点我知道,你不喝,那可就是瞧不起我了哦。”说完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只好点了点头。
李邦彦举了举金杯,道:“那我就先干为敬了哦。”说完,将金杯中的白洒一饮而尽。
罗明成只好也喝了一金杯,不过,好在金杯并不大,否则,只这一杯就够罗明成受的。
然后邓之纲以罗明成得赏了金腰带为名,敬了他一杯。
罗明成把李邦彦的给喝了,不喝邓之纲的说不过去,于是,只好又喝了一杯。
乐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外面某酒楼来的歌伎唱贺铸的《青玉案》: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
锦瑟华年谁与度?
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
试问闲愁都几许?
一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词愁,曲愁,人更愁,听着这曲子,罗明成不禁又想起了他跟蓝云在一起的日子,那太刻骨铭心了,他实在是忘不了啊。
蔡绦也敬了罗明成一杯酒,祝他得到一首好词,说他尤为欣赏:“邀月同住青山深处”一句,罗明成苦着脸儿,只好又喝了一杯,酒入愁肠愁更愁,罗明成觉得自己确实是醉了,他不但觉得头晕得昏错欲睡,而且胃里由于冒然灌进去这么多蒸酒而十分难受,于是他说:“各位大人,我觉得我不行了,确实是醉了。”
蔡鞗
好像也有了什么祝酒词,李邦彦又补充了几句,不过,罗明成没细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说:“不行了,我平常根本不喝酒的,我感觉要吐了。”然后他就捂着嘴巴,急急忙忙、晕晕糊糊地向殿外走去,路上,他尽量避免碰到穿梭往来的侍酒宫女,不过,他越走,胃里越不好受,到了门口,实在是受不了,记得门外就是一块空地,于是张嘴就向黑影中那处“空地”吐去。
他吐了一口,没想到那黑影中竟还有人,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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