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言吩咐了车夫。
晚上,灯火通明的樊楼之中,司马乐在一个小雅间中请了他的上司曹汴与罗明成两人,陪坐的自然是施正涛,尽管只是简单的一桌子饭菜,也有一名美貌的侍女侍立一旁,随时准备给四人温酒上菜。樊楼之中有京城最好的白酒,据说这白酒是应对圣旨的要求而酿造的,名字叫做“应旨”,不过,由于罗明成喝不不惯白酒,叫了樊楼的另一种名酒——眉寿酒。
喝着香气扑鼻的“眉寿酒”罗明成在曹汴的调合下跟司马乐达成了协议,罗明成将每月一百五十贯的经费交给司马乐支配,但司马乐的乐器局必须按市场价给罗明成提供价值一百五十贯的铜制小号,要求必须质量合格,以后乐器局的事儿,无论是‘台琴’的研制还是‘小号’的生产都由施正涛监工。当然,施正涛只是罗明成的个人代表,不在乐器局的编制之内。
晚上,由于罗明成喝了酒,含玉跟平儿都不肯陪他睡觉,说:如果女子在怀了喝了酒的男子孩子可能会生怪胎。罗明成觉得有理,也就听从了她俩的意见,他又去想找秀儿,却得知而秀儿来了月事,更不可能陪他,于是他只好独守空房了。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罗明成正在龙德宫中工地上监工,邓之纲来了,说王黼今天搬家了,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去庆贺,问罗明成去不去。罗明成说去,于是他就拿了些钱跟邓之纲一起了王黼的新宅,算是送点贺礼。到了那儿,果然是贵人云集,自我感觉不错的他发现自己跟那些贵人相比只是个芝麻绿豆般的小官,相应地王黼只是跟他打了招呼就不理他了。
人家王黼可是很受宠的,新宅子崭新气派(蔡京曾在此宅住过,经营得已相当好,不过,王黼又请旨翻修了一遍)不说,用的仪仗器乐都是借自宫里,而侍女不比一般人家,个个如花似玉。
中午,罗明成与邓之纲一起在位于城西竹竿巷的王家新宅吃饭。
第二百五十节铜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