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一种造型有点奇怪的床,好像是把架子床安放在一个木制平台上,平台前沿长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台四角立柱,镶安了木制围栏。两边还安上窗户,在床前形成一个廊子。床前的两侧还专门放置了配套的桌、凳等小型家具,上面放着鲜花果子,胭脂水粉之类。
罗明成道:“这么奢侈地床啊,花了多少钱买的?”
含玉道:“花钱不多,只用了一百贯而已。你看那木料用的都是南方上好的硬木,听说以前还没有呢。”
罗明成上去坐了坐,道:“是不错。”然后问:“咱本来那张床呢?”
含玉道:“咱结婚用那床给平儿了,平儿的那床搬到这屋里来了,给秀儿用,呶,那边就是。”
罗明成向那边看了一眼,那边果然有一张床,不过,上面全放着杂物,有点乱,于是他说:“怎么不收拾一下?”
含玉道:“我是夫人,哪有夫人给丫头收拾床的道理?你要是宠她,你给她收拾好了”
罗明成听了,竟真的动手给秀儿收拾起床来。
含玉摇了摇头,道:“你笨啊,前院还有个白牡丹,你不会去叫她啊。”
罗明成道:“还是我来吧,我进来时,好像看到她正在做饭呢。”
含玉有点看不下去了,过来帮忙,道:“等过会儿秀儿回来,可千万不要说我帮她收拾的啊。”
罗明成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好房间后,天都黑透了,平儿与秀儿还没回来。
含玉吩咐了白牡丹开饭,不用管她们两个了。
饭桌上,罗明成问了平儿办没办招“代理商”的事儿,含玉道:“她顾得上这个啊,这几天估计光是开染坊的事儿,就够她忙的,看来,咱家还是人少了啊。”
罗明成笑道:“那我再多弄几个。”
含玉在桌下踢了罗明成一脚,道:“美得你再说,你宫里不是还有一个么,现在你又不在宫里当值了,那个什么冷千云,说出来不就出来么?”
罗明成道:“早着呢,起码得十一月。”
由于人少座位多缘故,白牡丹在罗明成建议下也在桌上吃饭,她听后,说:“姑爷,夫人,你们哪方面用人啊,也行我能帮得上忙。”
含玉看了白牡丹一眼,道:“你帮不上什么忙的,这次要派人去外地的,最好是识字的的青年男子。”
白牡丹道:“我还有个哥哥,上过几年学,识得几字,也许可以帮得上忙。”
罗明成道:“他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白牡丹道:“我哥哥名叫白弘文,今年二十岁,前段时间,刚刚结婚。”
罗明成道:“是这样,这次派出去的人主要是在外面连系商铺售卖我家的产品,可能要常年在外,你哥他刚结婚,恐怕不太合适吧。”
白牡丹道:“没事,只要价钱合适,我想,我哥是愿意出去的。”
罗明成道:“那好,这个事儿以前也没派人出去做过,就暂时以每月三十贯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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