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于吉上午不是还在校场外酩酊大醉吗?怎么下午就没有人影了?
这时,一个军士进来报告道,城外的渔民有人看到了于吉的身影。
皇甫嵩连忙骑马带着几个亲兵来到长社城外的一条小河边,远远的可以看见,一个小竹筏上,一个道士倚在竹筏上躺着,也没有其他人乘船,船上也没有竹竿竹船桨之类的东西,这竹筏却无风自动,逆流而上,向远方驶去。
“汉柞倾,又三分。群逐鹿,豪杰依。江山争竞,几人得之?”于吉似醉非醉的言语在空中飘荡,声音轻灵空谷,字句之中一种沧桑的感觉沁人心脾。
听到“汉柞倾”三个字的时候,包括皇甫嵩在内的几人都是脸色一变,一个将校生气道:“这老道士竟然敢诅咒我大汉王朝,请中郎将大人允许我将这个老道擒拿回来!”
皇甫嵩看着远处的景色,下午时分,日光西斜,点点残阳殷虹色的阳光映照在不停流动的河面之上,星星点点的光芒让人望之心醉,轻柔的河面威风又是那么的让人心情舒畅。
但皇甫嵩现在的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流淌进了一点伤感,在朝中这么多年,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黑暗,他的心中,也升腾起了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的感觉,是当初黄巾起义突然爆发,黄巾大军直逼京都的时候都未曾有过的。
其实,朝廷的弊病从来就不在这些叛乱的民众身上,最根本的原因,却是在自己的身上。
于吉的这一首诗歌引起了皇甫嵩心中太多的感触,一时间失了神,没有反应过来。
“将军?”那个将领奇怪的看了皇甫嵩一眼,提了一句。
皇甫嵩把视线收了回来,勒马回转,向来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道:“回大营!我大汉王朝的命运,不是一个道士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以后的事情,我们擦亮眼睛慢慢的等着看吧。”
林然的驻地,经过几天的调理,朱治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在他床边疲惫的睡着了的林然。
这几日昏迷,外界发生的事情他全然不知,只是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