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哄然大笑。
众人心里均道:高丽王真是痴人说梦话,平唐帝国的太子岂会娶小小高丽国王一个夫人所生之女为正妃。
朴金喜垂头不语。她从高丽国到长安沿途已经见识了平唐帝国的繁华昌盛,帝国的国力远胜高丽国许多倍,李秦太子身份尊贵,岂能立她为太子妃,能得一个太子侧妃封号就不错了。
高丽使者在文武百官讥笑声中脸色变得紫红,半晌跪下磕头又说了一番话。
这回译官面色恢复正常,道:“陛下,贵国还有句俗话,女大三抱金砖。若是贵国太子妃人选已经定了,那能否让深得我国国王最疼爱的朴金喜公主做太子侧妃?”
李自原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的议论顷刻之间消失,高声道:“朕的太子今年不过十岁,议亲事还早,而且太子不会娶国外女子为妃。朕会将朴金喜许配给皇族宗室的子弟。”
和泉转身丹凤眼射出剑光犀利光芒,指着使者冷声道:“回去告诉高丽王,竟有胆子肖想我国太子妃之位,叫他三个月之内送百万黄金到平唐陪罪,否则本王率军去高丽王都擒他来给太子陪罪!”
译官原话翻译,再告知和泉的身份,高丽使者听后汗流浃背,磕头如捣蒜泥,解释这是一场误会,高丽王没有这个胆量,是他这个使者希望朴金喜公主能嫁给太子李秦,请泉王莫要怪罪高丽王。
文武百官纷纷骂道:“这高丽使者真是狡辩!”“分明就是高丽王的意思!”“吐蕃国国力犹胜高丽国,都向帝国岁贡百万两黄金,高丽王此次竟是只送来十万两黄金,还肖想帝国太子妃之位,实是无礼!”
和泉眼睛里杀光一闪而过,道:“百万黄金太少,那就二百万两黄金!”
高丽使者听得当场昏厥过去。
朴安妍吓得当场哭起来,朴金喜伸手捂住她张大的能塞进一个馒头的嘴。
朴金喜眼珠一转,跪下说了一番话。
译者翻译过来,“陛下,不知帝国您与泉王哪个说了算,若是您下令我们高丽国进贡百万两黄金,那父王定会遵旨,若只是泉王个人的意思,那我们高丽国进贡的黄金是都进了平唐帝国的国库,还是都归了泉王。”
朴金喜的生母是高丽国最为清正的官员之女,自幼教导她忠于高丽国。
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像李笑那般搅得平唐帝国天翻地覆,引起平唐帝国内乱,而达到没有功夫去灭掉高丽国。高丽国请道教入驻,就是她向高丽国王建议的主意,目的是为了牵制护国寺在高丽国的九个分寺。
她本是想着藏拙直到成为太子侧妃才展示手段,可是一听到不可能成为太子侧妃,只是嫁给皇族宗室的子弟,那就不能达到目的,正好和泉几句话就向高丽国讨要二百万两黄金,她心里一估量,就认为哪怕血溅大殿,只要在李自原心里埋下和泉不敬君的种子,她这条命牺牲了也值。
文武百官听了均是屏气凝神,纷纷重新审势这个朴金喜。
此女有胆有识,只凭几句话就离间和泉与李自原的君臣关系,真是不简单。
这样的女子若是成了李秦的侧妃,日后李秦当了皇帝,她还不得借着皇帝通有的毛病疑心重离间君臣关系,把平唐帝国所有的能臣、大将全部害死。
她就是只嫁给皇族宗室的男子做夫人,那也是一个淬毒的暗器,寻着机会就会害帝国的官员。
贺栋喝道:“朴金喜,泉王对陛下忠心耿耿,你从中挑拨无用。”
唐厚强道:“陛下,此女心歹毒心思,不得留在平唐。”
朴金喜虽是跪着,但腰板挺得笔直,听得译官的翻译,眼珠一转,便呜呜落下泪水,无比幽怨的道:“我只是个小女子,初到长安,不知晓帝国竟是这样的朝规,大臣竟能替代皇帝向外国讨要贡金。我回国向我父王说明此事,大不了一死谢罪。不过,我的冤魂会在天上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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