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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佛教大胜珑泉喜 芙县主事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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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人来收尸,便派道士将灵柩送回老家好生安葬。

    三日之后,外地几十万香客陆续都离开了长安,李自原这才下令处斩清风观观主妙海。

    妙海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所以被抓进皇宫时就将所有的罪名揽在身上,使得月普受到杖责五十便被释放。

    月普没有回到白云观,神秘消失。他派去监视李芙的道士照量回到清风观问师父是否继续,师父为是月普的忠实的弟子,坚持执行月普的命令,一定要将李芙跟谢奇阳偷情抓个现形,以此毁坏谢玲珑、佛教的名声。

    李芙在府里老实呆了一个月,脸上被紫叶扇打的伤早就痊愈,到了日子来了葵水并未怀上孩子。

    李芙实在是弊坏了,见期限已到,想着何七雪对她的不屑,心里愤然,立刻带人去醴泉县客栈,如上次那般派两名奴婢去县衙见谢奇阳递条子。

    两名奴婢回来道:“县主,谢大人这些日子不在县里,已搬到五十里外山脚下修建水库。”

    李芙又叫两婢骑马将纸条送给谢奇阳。

    当日黄昏两婢返回,道:“县主,奴婢将纸条送至,谢大人却是不接,让放在桌边。”“县主,也不知道谢大人会不会看。”

    李芙莫名的烦躁,竟是担忧一个多月不见,谢奇阳是不是将她忘记。

    李芙胡思乱想至深夜,隐约听到脚步声渐近,欢喜的打开门相迎,果然是日思夜想的那人,忙拉着入屋,百般温柔侍候,还一个劲的道:“这次我在县里住一个月,定要怀上你的孩子再走。”

    “你每晚都要过来。”

    “阳郎,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如此连着三晚这般密会,到了第四晚两人正行房事至极乐时,砰砰的两声,两名道士破窗而入,紧接着大门连带着整个堵墙被几人用深厚的内功震塌,二十几名道士、外国使者鱼贯而入,动静大的将整个客栈的人都震醒。

    李芙的两婢、两侍卫被制住关在隔壁无法动弹,听着李芙歇斯底里的尖叫“救命!杀人啦!要杀皇亲县主!”,急也没用。

    两名道士脸上挨了李芙重重的耳光,在众人幸灾乐祸期盼的目光之中,将她身边缩进被子里的男人揪了出来,瞧到男人的模样,纷纷傻眼。

    “怎么是个瘌子?”

    “开国伯呢?”

    师父吼叫道:“照量,你是怎么盯的梢,能将瘌子看成开国伯?”

    “芙县主口味真是重,喜欢这样的恶心丑陋的男人!”

    照量目瞪口呆当场被师父踢出飞,口吐鲜血叫道:“我明明听着是谢奇阳,芙县主也是叫他谢郎、阳郎!”

    日本、高丽、新罗三国使者眼睛色迷迷盯着李芙,叽里咕噜说着一堆话,被回过神的众道士拉着离开。

    李芙若不是身无寸缕,早就冲下来打人,她怕谢玲珑、李静,可不怕这群道士、使者,想着竟被这么多人瞧见,日后谢奇阳肯定不会再来找她,拍床嘶叫道:“白云观、清风观,你们毁了本县主的好事,本县主跟你们没完!”

    众道士灰溜溜的出了客栈,见那瘌子披着外衣赤着脚跑出来,便恶狠狠的抓了他询问,十几人先后开口,问什么的都有。

    “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怎么跟芙县主搞到一处去?”

    “你为何冒充开国伯?”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污县主,可是开国伯指使的你?”

    “你用得什么障眼法让县主以为你是开国伯,你可是护国寺的玲珑供奉指使来的?”

    “不说,就拿你去见官。”

    那瘌子是县里的独户,今年三十四岁,脸、身上长着大片的黄癣,父母去世、没有兄弟姐妹、未娶过妻,靠着收祖上留下的几十亩田租、一家杂货铺为营生,平时吝啬之极,跟邻居不和,曾用极少的银钱买过一个十一岁的哑女、一个十二岁的聋女当奴婢,两女被他奸污之后悲愤欲绝,不过十日就跳河自尽,他被县里的人骂做“癞皮狼”。

    一个月前的晚上癞子在床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女子娟秀的字迹,竟是约他去客栈私会。

    他从未遇到这等美事,却是害怕是有人捉弄,纠结到半夜这才去赴约,结果艳遇不浅,竟是个绝色艳丽的大美人,容貌比全县城的女子都强。

    他听到大美人竟然误会他是谢奇阳,心里无比震惊却不吭声,享受完后天不亮便走。

    瘌子之前的两名奴婢都是把她们打晕行房事,她们哪有李芙这般热情似火。

    癞子只是一次便对容貌绝色床上功夫了得的李芙痴迷无比,苦苦等了一个月,再次得到私会的条子,也不管身份被拆穿会有什么后果,欢天喜地去见李芙。

    这会儿瘌子光着身子被抓奸在床受到惊吓,又被众道士拳打脚踢,羊癫疯发作口吐白沫。

    众道士误以为瘌子装病,出手更重,导致瘌子错过抢救时机浑身抽搐脸色发青,很快死了。

    客栈里头被惊动出来围观的十几名客人、小二亲眼目睹众道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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