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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祖孙憧憬长安 玲珑严惩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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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到十九号院集合。

    午时三刻,福乐居往日空荡荡锁着门的第十九号院院门大敞,雪风呼呼的吹进院子。

    大厅里主桌正座上端坐着一位梳着丫髻斜戴蝉型紫水晶镶钻的发簪外穿雪兔毛坎肩内着玫瑰红袄下穿藏青色长裤踏着土黄色鹿皮短靴抱着小白猫的小美人。

    她露于衣服外的皮肤雪白光滑没有一个痣痘,柳眉大杏眼,浓密的睫毛卷而长,脸颊两边各一个梨窝,说话时若隐若现,娇美可爱,宛如落入凡尘的小仙女。

    三年来谢玲珑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极为标致,个子猛蹿,按前世的测量标准大概一米六三,跟吕青青一般高。她的乳牙已经陆续换了十六颗,过了说话漏风期。

    她的白府空间从五岁至今一直未升过级,过了今晚就是九岁,不知道空间会不会有惊喜。

    谢玲珑身侧站着王福、徐嫂、荷花、秋云、冬月、廖小松、谢习武、谢志武,下面站着一百多个垂头不敢言语的奴仆、奴婢。

    谢玲珑再次替怀孕的娘管家,如今外公、爹爹、娘、两个表哥都是官身,福乐居跟潭州府军政官员和世家都有着来往,年前事情特别多。

    奴婢、奴仆们忙中出乱,传错话、将送给东家的年货送给西家、打碎了古董等等,只要不是故意为之,她都能谅解,最多罚下三个月的月钱,但有些事却是犯了她的忌讳,必须要严惩不贷。

    众奴感觉到氛围不对劲,再看平时笑容可掬的谢玲珑今个板着脸,均吓得大气不敢出。

    谢玲珑将一摞写着墨字的纸递给王福,道:“念!”

    王福双手接过,只看了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就心惊胆战,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做了这些个丑事,把小姐气得亲笔书写,他身为管家实是失职,冷眼环视众奴,高声道:“十一月九日午时,大厨房张花花偷拿二十斤灵米、四根菩萨果苦瓜、两斤灵鱼肉到后门售卖给商贩,获利六十两银子。”

    “十一月九日戌时,三号院刘菊儿搂抱三老爷被拒。”

    “十一月二十八日未时三刻,门奴李共收都督长史府马夫五十两银子,泄透吕家小姐生日脾气喜好。”

    “十二月一日午时奴仆王汗、许木三怂恿三少爷进赌场,赌输五十二两,又带三少爷去逛青楼。”

    ……

    谢玲珑朝徐嫂使个眼色,后者立刻带着荷花、廖小松等人将点到名面呈土色的奴仆、奴婢揪到大厅后面。

    其余人用不认识的目光瞪着犯事的奴仆、奴婢,平时一个个嘴里说着忠于福乐居,背后尽干见不得光的龌龊事真是恶心,让他们死后下地狱吧!

    王福念了一盏茶时间,已气得七窍生烟,去年秋天新买的五十个奴仆和奴婢二十三人、以前用惯认为品行端正的老奴仆也有九人犯了事,难怪最近总心神不宁,原来有这么多的恶奴在里面使坏,跪下先向谢玲珑自请扣罚一年的月钱,道:“请小姐下令将这些人就地打三十大板,犯了偷盗、诽谤之罪的立刻送官,起了淫念的立刻卖到青楼。”

    “啊!”

    “小姐饶命。”

    “小姐,奴婢错了,再也不敢对三老爷有非份之想。”

    “小姐,求求您饶了小奴!”

    三十几个犯事的奴仆和奴婢跪在地上哭天抹泪嚎叫磕头,原以为向来仁慈的谢玲珑经不起求会轻饶她们,岂料端坐在上喝着喝灵蜜茶的小美人唇瓣轻碰吐出一个字道:“准!”

    “是!”王福站起来道:“来啊!将他们绑了堵了嘴,就在厅里打,莫让叫喊声传出去!”

    两个恶奴偷溜着后退转身撒腿往厅外跑要逃,马嫂、荷花飞身上前,分别踢中两奴的后背心和屁股,廖小松跟着冲上来将两奴两拳头打晕。

    “哪用得着绳子和棍子?”谢习武、谢志武同时冷哼一声,十指夹着银针上前将跪倒在地求饶的恶奴一个个拽起来,针落惨叫声止,封住他们的哑穴,桎梏他们的身体任人宰割。

    众恶奴疼痛钻心,顷刻之间疼得脸皮充血眼珠子鼓凸,如死鱼般张着嘴只剩下呼气。

    这种不出声响的酷刑阴狠的折磨着人的身体和灵魂,看着毛骨悚然,只觉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但是谢玲珑心里却压根不同情。

    福乐居宽待下人远近闻名,下人每日三顿吃得都是灵物,每人一日能吃到三两分量的灵果,四季各做一套新衣,月钱是潭州府其他府下人的三倍,成亲生子封十两银子,逢年给压岁钱,过节给红包等等,如此优厚的条件还有人不知足,偷盗府里的东西、受贿泄露客人的隐私、趁着夫人怀孕想爬老爷的床、教唆少爷们去赌钱嫖娼……

    湖南道都督府长史的嫡子赵星烁爱慕吕青青,从吕府和表姐白丽及其奴婢小环嘴里打听不到,辗转派府里马夫收买福乐居的门奴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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