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就陪着呗。
蒋南生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大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包里有钱吗?”
“有啊。”景芝从包里去拿钱包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你要在钱上写?”
蒋南生没有吭声,从她手里夺过钱包,径自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把笔一并递给她,“纸笔,还需要什么?”
这就是纸笔?
“好吧!可以了!这也算孝敬月老他老人家了!”
景芝只觉好笑,但还是接了过来,用人民币来写祈福,恐怕也只有他汪大爷做的出来。
借着灯笼里发出来的昏暗光线,景芝快速在纸币上写下一句话,落款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了他,“我写一面,你写一面,省钱!记得回头还我!我要收利息的!”
“幼稚!”蒋南生不以为然,只收回了自己的笔。
“无趣!”景芝不服气哼一声,将纸币折起来准备塞进祈福袋里。
蒋南生伸手将纸币夺过来,展开在手心来,打开笔帽,低头快速写下了几个字,又折叠起来塞进祈福袋,系上袋口,直接一扬手,甩到树顶上去了。
景芝愣愣地瞧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眨了眨眼,“你写了什么?”
“我对你写的都没兴趣知道,你就不能也收敛一点你的好奇心?”蒋南生边穿外套,边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语气里,可是让景芝听出了明显的鄙视。
“小气!”景芝小声嘀咕一句。
“走,罗梦和王子朗他们在厢房里等你,送你过去。”蒋南生向她伸出手。
景芝迟疑了一下,转身自己走到了前面,“不用送,我自己知道路。”
可下一秒,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
感受着他手上的力道,景芝没有再挣扎,转眸抬头看着男人脸上那锋利的线条被夜色渲染得柔和了不少,她垂下眸,跟上了他的步伐。
......
裴江陪着王子晴从月老祠刚出来,就接到了蒋南生发来的短信。
“子晴,走,子朗和景芝他们已经汇合了,上车等我们了。”裴江拉着王子晴往外走。
“今天真开心!谢谢你,南生,这么忙还陪我们来逛灯会。”王子晴挽住他的胳膊,所有的幸福甜蜜都写在了那张满满都是满意的俏脸上。
“什么叫陪你们,主要是陪你。”裴江转身,抬手摸了摸王子晴的下巴,惹得佳人脸上更是一片绯红。
眼看就要走到停在门口的保姆车上了,裴江让王子晴先上去,借口去洗手间,就快速溜了。
坐在车上的景芝,远远瞧见蒋南生和王子晴亲亲密密地走来,在看到蒋南生时,她心下又是一番不解。
蒋南生一直陪着王子晴,汪子夜跟自己在一起刚刚才离开,看来自己之前那个荒唐的猜测真是全凭直觉的大错特错了。
车子慢慢发动的时候,景芝不经意一抬眸,才发现所有人都上了车,蒋南生和王子晴坐在她和王子珍对面,几个人面对面坐着。
“景小姐今晚玩得好像很开心?”蒋南生突然开口,光听那语气就知道是带了笑意的。
景芝蓦地抬眸,促狭地对他笑了笑,“好久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确实很开心。”
“开心就好!”蒋南生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看向她的眸子微微一眯,折射出旁人都看不到的狡黠。
“南生哥哥,我不开心!”王子珍弯腰将手伸过来拉住蒋南生的右手,撅着小嘴委屈地说,“我还没玩够呢,下回你跟姐姐出去不许不带我!”
蒋南生宠溺地抬起左手摸了摸王子珍的脑袋,“好!下次南生哥哥一定带你!”
“子珍,南生哥哥刚跟姐姐走了很多路,累了,你快坐你那去。”
王子晴把蒋南生的手从王子珍手里抽出来,准备让王子珍坐回自己位置,可是眼睛不经意掠过蒋南生的手时,连忙捉起他的手,担心地问,“南生,你的手怎么回事?手指这里怎么好像有个水泡呢?”
“没事,沾了点烟灰而已。”蒋南生抽回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受伤了呢!”
王子晴还想看看他的手,蒋南生将双手覆在腿上,没有再给她,“没事,回去洗洗就没了。”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景芝,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大脑立刻当机了,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瞅着蒋南生的右手食指,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他的手?沾了烟灰?
汪子夜的手不小心因为她被烟头烫了一下的时候,她还以为没什么事。可是眼下,蒋南生那只同样是右手食指的手沾上烟灰......怎么会这么巧?
不可能!
景芝那难以置信的视线从蒋南生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慢慢上移,直勾勾看向他,之前被自己否定了的那个疯狂的猜测又在脑海里跳了出来。
汪子夜和蒋南生这两个人难道真的有猫腻?怎么可以这么凑巧地两个人同一只手指都沾了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