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的那一天?既然是他,就有主观。
闭上的双眼瞬间睁开,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闪过了一抹的精光,随即又是闭上,嘴角泛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晚,头脑空白无梦,睡得很是安稳香甜,不知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还是他的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温热大掌所带来的莫名安全感。
现在每天早上,要不,是被骨碌碌的肚子叫声吵醒,要不,就是口干舌燥的痛苦折磨下起床。仿佛自己晚上做了剧烈运动一般,可是思来想去,并没有啊?要做,也应该是他!
找寻了一圈自己的睡衣,并不见踪影,叹了口气,估计是被他早上拿去一起洗了。
从衣柜里抽出件白色的肥大衬衫,径自披在身上,赤着脚,向楼下走去。
一般这时,客厅内是没有人的,工作人员在外面,也不敢私自踏入屋内。
“社长,这是我们这一期的报告,请您过目!”
“数目减少了许多!”这是麒鞅的声音?
我慢慢的走去,脚步尽量放轻,由于屋子太过于宽敞,以至于客厅中认真研讨的几人并未注意到我这里。
我扶着楼梯而下,到了餐厅,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喝下,顿时感到喉咙湿润了许多。
“你们到底会不会办事?不会的话就滚蛋!”
像一个炸弹般,我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看向客厅中的几人,麒鞅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旁边和正对的沙上共坐了三个男人,一个中年,两个年轻的,头低垂下,仿佛要和脖子对折,身上打着冷颤。
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动怒过,印象中,即使他会杀人,似乎也带着邪魅。
“连这点小事儿也干不好,一群的废物!”麒鞅将手里的文件扔向了几人的头顶上。
“不......不是!”一个男人低头试图解释着,似乎在挽救着自己最后一丝存活的希望,“是泰国当地居民根本就不认咱们的商品,我们......我们已经广泛的传播了知识......可是......”
“没有可是,中间的过程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我只要结果!”麒鞅猛地站起,几人身体随着一颤。
“或许是那边文化的缘故吧!”我清脆的声音,立刻引来几人的侧目回头。
“每个地区不都是有自己的文化吗?民族,宗教信仰,种族,区域的,可能他们不喜欢你们的数字,或是你们商品的颜色,也可能是他们当地居民本身心思细腻,关心的太多。”我手中捧着玻璃杯,笑着说道。
“那你意思是说?”一个年轻的男人上前了一步。
“先做实地调查啊!”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不是销售中的最基本吗?”
霎时,几人烧红了脸颊。
“社长,他......她......是?”纷纷上下打量着我,充满着好奇。
“我是......”身体才向左一挪,将刚刚一直被沙扶手掩藏的裸露双腿要显示出来。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麒鞅黑着脸从前面将我打横抱起,脚步快的向二楼卧房奔去,似乎怕自己珍贵的东西被人现,被人抢走一般。
“那......社长和他,还是和她?”
“哎呀,不管是哪个!关键是,才十五岁,这......这不是......我家孩子也才这样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