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何晏之一皱眉,还是依言走了过来,西谷连骈却一把擒住他的右臂,用劲之大,仿佛是要将何晏之的手骨生生捏碎一般。他从腰间拔出佩刀,照着何晏之的小臂拉开了一条数寸长的大口子,鲜血登时冒了出来。亲兵们递上来的瓷碗,西谷连骈捏着手开始放血,何晏之只疼得冷汗淋淋,他知道西谷连骈是故意为之,此时此刻,自己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很快便接满了一碗血,西谷连骈一把将何晏之推开,也不管他正在淌着血的伤口,只是径直走到杨琼的榻前,小心翼翼地将碗凑到杨琼褪了血色的双唇间,一点一点将鲜血灌了进去。血腥味弥漫在空中,几个士兵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西谷连骈坐在床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杨琼紧闭的双眼。只有何晏之靠在墙角,微微喘着气,伤口仍在持续钝痛着,西谷连骈那一刀划得太狠,深入肌理,几乎要划到他小臂的骨头上,假如每天被西谷连骈这样取血,何晏之觉得自己不出一个月,就要遍体鳞伤,呜呼哀哉了。他心里明白:西谷连骈这时恨不得他马上就去死啊!只是杀又杀不得,唯有明里暗里地想办法折磨他罢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杨琼终于悠悠转醒,慢慢睁开了眼睛。西谷连骈喜道:“殿下可饿了吗?臣命人煮了黄芪粥,还炖了些参汤。”
杨琼缓缓摇了摇头,示意西谷连骈将他扶了起来。他靠着床坐着,目光却落在了墙角的何晏之身上,便低声道:“叫人端上来吧。”
亲兵们依言下去,不一会儿便端来了热气腾腾药粥和参汤。西谷连骈起身便要喂杨琼喝汤,杨琼却一摆手,对何晏之道:“你的脸色有些差,趁热吃了吧。”
何晏之沉默地走了过来,他其实已经饿得紧了,也不推辞,端起碗来边吃。杨琼却一眼看到他袖子口渗出的血,皱着眉问西谷连骈道:“这是怎么回事?”
西谷连骈道:“殿下恕罪。臣方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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