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行藏的剑法太过锐利。
这也是行藏这一门剑法的特性,锐气十足,若是在别人身上,使出这样的剑法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但在行藏身上就让人感觉别扭了。他本就性子较为温润,入寺修行经过佛法熏陶之后,性子更加平和。可他偏偏使这么一套锐意十足的剑法,与他自身心性气质都不符,自然让人感觉别扭。
行藏也明白这个道理,自从修行佛法之后,随着修为日高,剑术也渐渐有了些退步。
好在行藏是看守藏经阁之人,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改修别的武技。
不过今天的行藏在练剑之时给人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往常他练剑速度哪怕不快,但仍然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寒意。
而今天他在出剑之时,剑法虽然没变,整个人却发生了一些变化,反而看起来融洽许多,让人感觉看他练剑更为赏心悦目。
一套剑法练了三遍,行藏才收剑站立在原地缓慢吐气。
“行藏师兄,今天看你练剑似乎有些不同了,你开悟了?”一豹好奇问道。
“算是吧,是放下一点事。”行藏微微一笑道。
两人走到石阶出,一豹正要向上走的时候行藏突然在后面问了一句话。
“一豹,你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听到行藏声音的一豹转过身来挠挠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怎么考虑过。一般不是符合所有人观念的就是对,不符合的就是错么?
但行藏师兄应该不是想听这个吧。反正寺中的师兄经常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像行圆师兄就成天叨咕着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也不知道,不过自己觉得对就是对吧?”一豹想了半天说道。
行藏听了一豹的答案,露出一个笑容。“不错,自己觉得对就对,以后记得这句话,凡事多问自己本心。”
说完持剑转身而去。
行藏师兄是什么意思?一豹站在原地想了想,怎么也摸不到头脑。
行藏从演武场下来,抱着长剑来到山门两边的银杏树下,将一颗石头扔了上去打落了几个银杏果下来,扒开外皮一点点吃着里面的果肉。
刚放入嘴中的时候有点甜味,还有些发涩,没多久嘴中就变成苦味。
将几枚银杏果吃完,随手将果核扔到寺院墙外,一步步来到正殿之中跪坐在蒲团上。寺中巡逻的僧人几次路过正殿,都看到行藏在正殿之中跪坐,一直到了深夜才起身离去。
……
第二天法会仍然人满为患,不过比起第一天要少了一点。毕竟法会的高潮是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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