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可怕了。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陆芊芊握着手里的剪刀疯狂的扑来。
陆流天习惯性的欲作手劈晕她,但迟疑了半响后,只是上前夺走了她手中的剪刀,双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芊芊,你醒一醒!”
陆芊芊吃痛的睁大眼,瞪大到极限的双瞳倒映着陆流天阴沉的脸,随即不停的尖叫。
仿佛能刺穿人耳膜的尖叫声让在场的人都想捂住耳朵,但谁都不敢。
陆流天皱眉,出手劈晕了她。
“管家,你去一品楼留个口信,如果曲公子出了宫让他来一趟。”
“是,少爷。”一旁的管家连忙退了下去。
一旁的二福吞了吞口水,不敢看陆流天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他想说他要离开这里,想回家,但在陆流天阴冷的目光下,后面的话冲不出他的喉咙。
陆流天阴冷的看了他一眼,又随即移开目光,抱起陆芊芊,大步走向后院,走了几步又停下,咬牙切齿的道:“把……姑……姑爷送回客房。”
二福傻眼,姑爷?
一旁的下人们极力控制自己的惊喘声,心里却神魂一震,这……这人就是小姐的姑爷了?而且还是御赐的,不想承认都不行。
看样子小姐疯了也好,否则听到这个消息,怕不是又要疯一次了。
阴霾的天空,阴飕飕的风,飘洒的细雨,让浩国的京城莫名的蒙上了一层阴暗。
整个京城都惊动了。
刘侍郎满门一百三十四人在隔天就在南郊刑场上被斩,在阴绵的烟雨中,一百三十四条人条转眼即逝,血水和雨水汇流成河,刮起的阴风与犯人的悲凄哀嚎,让整个京城都惶惶不安。
监国司大人京城三公子之一的丞相府公子诸葛无尘竟然被太子罢黜,而且三年内不得入朝为官。
京城首富陆家大小姐招婿,招的是一个京城百姓谁都不认识、谁都不曾听说过的名字二福的男人,而且还是皇上赐婚。
接二连三的震动让整个京城都处于一股风雨飘摇的阴霾中。
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清醒了。
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不可亵渎、至高无上的君王威严和专制皇权。
明哲保身,事不关己,谨言慎行,京城百姓都聪明的保持了缄默。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明明发生了如此震惊上下的大事。
却,
街头小巷,酒楼茶馆,说书评断,书生才子,全都噤若寒蝉,没有半个人敢去谈论君王做出的决断和下达的旨意。
新皇未登基,却不仅仅是立足了威,还让人打从心里生畏,生惧。
京城驾新皇登基的各类庆典虽照常进行着,但所有人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仿若头上悬着一刀锋利的大刀,只要一个不慎,一个不不留心,那把刀就落了下来。
因为,人人都知道当今手握皇权的人不仅雷厉风行、冷血无情,甚至——暴戾!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阮心颜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如丝细雨,清莹的眸瞳惭惭氤氲,似云似雾又似烟。
看着这样的主子,有艳把心都提在了喉咙口,这样的主子让她的心隐隐生痛,她知道,两位主子的心都痛,可是却谁也不会表露出来。
有丽端着一碗参汤轻巧无声的走了进来,恭敬的上前道:“郡主,喝点暖和一下身子。”
阮心颜头也不回,也不出声,只是淡漠的看面窗外的细雨,不知道这场连下了三天的绵雨何时才会停?
有丽为难的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碗,嘴,微抖动,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恭敬的退了下去,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侍合匆匆进来。
“郡主,公主正朝外殿而来,而……而且公主脸色并不好。”而且来势汹汹,还带了高手,明显是冲着郡主而来。
有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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