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就要回到浩国了。
莫诀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为何如此,他当然心知肚明。
怪只怪上天让主子们的身份不容世人所纳。
所以才要铺垫着未来的路,做好所有的准备,迎接那场震惊天下的暴风雨。
婉儿也保持着沉默,心里却为浩国那一场未来的风浪而有着莫名的担忧,世人真的能接受吗?皇上皇后,公主驸马,浩国文武百官,千万子民,真的能接受吗?
郡主和太子……主子们这一场不被天下所容纳的结合,到时武力镇压,流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她只希望不要血流成河……
“这样行吗?”吕曼华疑惑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秦义,不是她看不起他,而是李可恩不会这样笨。
秦义冷扫了她一眼:“李可恩想报仇,她会同意的。”
吕曼华垂眸思考着这个可能性,良久后,她缓缓的抬眸:“但是,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
“总会等到的,和她斗,只能耐着性子等。”事实告诉他,阮心颜确实有狂妄的资格,但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恨。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你说的机会了。”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也是该要收网了,而她要一次击中。
看着她肃杀的目光,秦义再次重申道:“记住,我要活着的阮心颜。”这一辈子,如果不能报仇,他死不瞑目,只要他抓住机会,他会让阮心颜知道,这个世上,不只是她一个人狠和绝,他也会。
吕曼华耸耸户,笑笑不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要求。
秦义也不再言语,垂下眼,看着自己埋藏在长袖中的手,他说过,他一定会让阮心颜付出代价。
月色下,树影婆娑。
李可恩倚在回廊上遥看着天上的远月,恬美纯莹的面容自从青玉死后就不曾再有过笑容,眼间尽是一片淡漠疏离。
这辈子,她都忘不了青玉的死。
“娘娘,容妃娘娘来探望娘娘了。”一名长相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宫女从停在不远处恭敬的禀报道。
李可恩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站直身子,正了正衣冠,从容走出。
外殿上,吕曼华正在品茶,看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兰贵妃安好。”
这就是宫中森严的等级,哪怕只是高一阶,都能压死人,对于宫中规矩,她很清楚。
李可恩对于吕曼华表现出来的谦卑并没有太多的面部表情,径直走到主位软榻上坐了下来,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盏,不动声色的掀开,轻啜了一口,才冷淡出声:“你们都下去。”
“是。”
原本站立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都恭敬的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两人。
“说吧?”
吕曼华眸瞳一闪,笑道:“贵妃娘娘是在跟妾身说话吗?”
“别装傻了,这几个月里,容妃如此有恒心的每天都前来探望本宫,岂会只是单纯的探望?”
吕曼华垂下眼,无声一笑,再抬眸时,眼中的笑容敛去,淡淡的出声道:“兰贵妃快人快语,妾身再掩饰,就显得没诚意了,矫情了。”
李可恩轻哼一声,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并没有接过话。
对于她的淡漠,吕曼华也不以为意,紧紧的锁住她的目光,轻启红唇,道:“贵妃娘娘只需要等,机会自然会来。”
李可恩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恢复正常。
“本宫不明白容妃在说什么?”
吕曼华嘲讽一笑:“既然兰贵妃不明白,那就当妾身没有说过,告辞了。”说完站起身行礼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李可恩盯着她,眸中冷光乍现,突然道:“说说看,你所谓的机会。”
吕曼华停住脚,回眸看着她,诡异的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可恩一愣,随即眯眼道:“这是后宫。”就算她如今仅次于阮心颜之下,但这后宫一切还是阮心颜说了算,包括皇上,她想要还治其身,几乎是不可能。
不过,吕曼华既然这样说,定然是有办法。
“兰贵妃如果有心,自然会找到机会,妾身告辞。”吕曼华高深莫测的说完后,不理会李可恩的反应,从容转身离开。
李可恩看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既然有人愿意为她提供机会,她何乐不为?
想要利用她,那也要看吕曼华有多少本事?
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机会一直没有出现。
吕曼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天上高挂着的灿阳,眉头紧皱成一条直线,每年的六七月份阜国都会雨水过集,地理位置矮分布在东南方位的几个城郡也都因为地理位置矮,松,软而每年都会发生不大不小的洪涝。
如今六月早就过了,七月也过了一半,别说暴雨,就连一丝雨丝都不曾下过,难不成天都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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