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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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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愿意转换立场,她自然会给她机会。

    但可惜……或许也正因为她一心想要报恩的执着,才会让她敬重她。

    如她所料,李可恩无所不及的接近秦不值的策略一针见血,背后主导的人就是她,假以时日,李可恩能成功接近秦不值,自然也会想法设想对付她,而她暂时还需要秦不值这张保护牌,自然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更何况那人是想她死。

    如果青玉的对手不是她,她绝对有机会和有能力扶李可恩上位。

    “所以你不用觉得不舒服,你是你,她是她,你在我身边,她与我立场不同。”

    婉儿低头:“婉儿明白。”

    阮心颜挥手:“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是”婉儿沉静的退了下去。

    阮心颜再度合上眼,心里轻叹一声,最大的麻烦,还是秦不值,现在的秦不值已非她初识的秦不值了,纵然依然是狼崽,却有能力挥爪了。

    朝堂上的争斗日渐白日化,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复被她分散的皇权,情势不容许她再继续放任放养了。

    夜色撩人,黑幕璀灿,没有月,清凉的风徐徐吹拂,带着花的芬芳。

    华丽中透出清雅的内殿中,金色帐帷卷起,白色的珍珠帘下,华丽宽阔的锦床上坐着一个纤细的人影。

    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悦耳声音响起,是珠帘被拨动的声音。

    秦不值走进内殿,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榻上的人,前进的脚步停顿片刻后从容的走了进去,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吧。”阮心颜抬眸看了一眼,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秦不值敛下眼,轻声应了一声:“嗯。”

    “明天就是你给李相爷交代的日子了,怎么,有想好如何交代吗?”阮心颜仿佛在询问着天气一样的语气询问着这一桩她惹出来的祸。

    秦不值猛的抬头,瞪大眼看着她,他的痛苦,焦躁,矛盾……都在折磨着他两天两夜,可是她呢?却能这样的若无其事,如此的云淡风轻?

    她究竟有没有心?如果不是为她,他何需如此为难?又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痛苦?

    “怎么?还没想好?”似是没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怒火,阮心颜用理所当然的目光望着他,坦然而纯粹。

    是的,坦然,纯粹。

    却也让秦不值漫天快要破腔而出的怒火一下子浇上了一股清新沁凉的水,只剩下哧哧的白烟。

    因为在她的坦然和纯粹的目光里,他看到的是信任。

    她相信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她相信他不会让她伤心。

    想到这里,就连那哧哧的白烟也随风而散,秦不值一直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凝重严肃的俏脸蛋上也浮现出浓浓的不满,嘟起嘴,用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声音道:“颜儿姐姐还关心不值吗?”

    阮心颜挑眉冷睨了一眼如同在表演变脸特技的人,淡声道:“如果不关心,你以为你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她也太狠心了,就眼看着他陷入痛苦的旋涡里也不安慰他一句,害得他都忍不住要开始恨她了。

    “可是什么?”阮心颜当然明白他此刻的委屈从何而来,但也不点破。

    秦不值张嘴却又合上,只是黯然的回道:“没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一刻,他又开始痛恨起自己面对她时的无能为力。

    看着那依然稚拙的脸上露出的黯然,阮心颜眸光闪了闪,淡声道:“上次给你的书看的有什么启发?”

    说起这个,秦不值眼睛刹时璀灿起来,开心的出声:“颜儿姐姐,你从哪儿弄来的?我都不知道天下竟然还有这样一门深奥的学术。”奇门遁甲这术果真不是不凡,让他增进不少见识。

    “你能钻研进去就好。”

    秦不值复杂的看着她,沉吟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道:“颜儿姐姐认为明天我该给相爷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阮心颜唇角一弯:“我不介意把这皇后之位拱手相让。”尽早都会让出来的。

    秦不值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沉默些许时间,他振作了下精神,笑了笑,清脆的笑声驱散那隐隐飘浮的沉闷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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