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
“我倒不知青妹还会说雁城话。”
罄冉见前面的宫女太监只低头行路,这才瞪向四郎狠声道:“我倒不想连月妃都是四郎的人,四郎来头不小啊。”
四郎听罄冉这般嘲讽,笑容微滞,随即苦笑一下轻声道:“四郎只是个孤儿,青妹要指望四郎有什么大来头怕是要失望了。”
罄冉听他语气低落竟不似寻常嬉笑不恭的模样,她微微一怔,四郎已是快步跟上了前面太监,小小的身影在宽大的宫服下略显寥落,竟让罄冉一瞬间莫名心疼。
夜幕降临,月妃打发走了侍女,一个人静坐在屋中出神。
雕刻着并蒂莲的红木花架上新插的莲籘花在昏暗的房间里吐露着清新芬芳。
她望着更漏,微微蹙眉,心中焦躁夹杂着欢喜令她坐立难安。眼见过了子时,夜色越发迷蒙,她心头微乱,暗念,死小子,怎么还不来……
突然轻轻的叩击声响起,月妃娇美的面上展开一抹明媚的笑,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手按在门把上微微颤抖着。只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打开门的勇气,一时间心头酸甜悲喜交错不辨,半响才长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门。
一个身影闪入,尚未看清已经扑入怀中紧紧抱住了她,月妃眼眶一热,回抱着怀中长大许多的小子,一行清泪滑落,低低唤道。
“小四……”
四郎微微抬头,隐去微热的眼眶,嬉笑唤道:“二姐,小四可算找到你了。”
月妃望着眼前几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庞,又是一阵落泪,侧头避过四郎欢喜的目光,拉着他的手向里屋走。
“死小子,还是这么调皮。这皇宫是你玩闹的地方吗?既然知道我在这里,总是有办法通讯息的,何必冒险进来。万一有个……我怎么向爹娘交代。”
听着姐姐絮絮叨叨的关切,四郎心头欢喜,笑着挽上月妃的手臂。
“又听到二姐骂我死小子了,真好。”
月妃笑着回头轻点四郎眉心,拉他在床前坐下,上下打量着他。她的小弟弟长大了,她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她叹息一声,只觉这片刻功夫却似过了许久,眼前旧事浮浮沉沉,半响才压制住心头的纷乱轻声道。
“跟二姐说说,你这三年来过的可好?”
四郎轻轻一笑,抚上月妃的手:“我很好,二姐看我长得不是白白胖胖嘛。只是叔父一向严厉,去年便得知了二姐消息,他却不让我来找你。”
月妃微微拧眉:“你这趟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四郎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叔父让我来战国办事。二姐,你跟我走吧,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是你呆的,要报仇总是有法子的。二姐,你只等我长大,一定取下燕帝的脑袋祭奠爹娘在天之灵。你答应我,跟我出宫,别在这里了。”
不想自己年幼的弟弟竟会说这样的话,月妃一阵恍惚,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的他调皮将娘亲气哭的样子。曾几何时,幼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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