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狂佞!见她如此漠视他的责问,他的火气也随之上扬,长臂一伸,扣住她的赤足,将她拉向前。“别想逃避我,你不会如愿的,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你要的仅是我的依顺服从,不是吗?”苏敏无力反抗,脚踝的大力让她吃痛地低吟轻喘道,双手紧抓着身侧的被褥。
那一双黑眸之中,奇异的情绪掩饰得很好,南宫政没有松手,仅笑说:“不错,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紧紧咬着下唇,趁着他说话的时候将脚踝抽出,苏敏的视线,紧紧锁住他的一举一动,不敢分心。
下一瞬,一阵酒醉的疼痛在脑间翻开,她强忍着撑住自己的身子。
“上次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本王还记忆犹新。既然你嫁给本王,就不可能存着二心,你当然的本王的人。要还是不要,我说了算,但你的主人,永远都只能是本王。”他淡然地说,坐上床,露出该有的自负与傲气,铁钳般的手圈住她的腰,晶灿深邃的眸子炽热地锁着她欲逃避的目光。
“主人?”他的目光,盯得她焦躁不安,仿佛她即将被他眼底的炽热融化。
十六年来,没有任何人,用这么霸道的语气,占据她的所有。
她逃过马车一劫,还能逃得了往后无数个日日夜夜么?她扪心自问,那太难了,她没有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献给他,已经是万分庆幸。
不容许她在此刻分心慌神,南宫政黑眸之中闪过一抹炽焰,欺身上前,大掌按上她的后颈,俊脸正对着她,一贯的冷漠,吐出口中。
“本王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要你都可以。妻子给夫君暖床,也是你的分内之事,又何来强迫和自愿?你又不是本王掳来的,是本王八抬大轿迎进门的――”
是,她是他的妻子,没有一个妻子,可以抗拒夫君索欢。
南宫政看着她不再抗拒的神情,温热地大掌,钻入她的袍袖中,缓缓抚上她的柔荑,暗暗游离上她玉臂上每一寸柔软娇嫩的肌肤……
苏敏紧闭着眼,刻意想漠视这抹屈辱,但那缓缓窜进神经的酥麻感却又令她不得忽视!千百种折磨都比不上这种感受来得骇动人心。
感受的到,他的右手,已经覆上她内衣中的抹胸之上――她猝然张大水眸,粉唇边幽幽地逸出一句。“如果没有女人为王爷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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