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决斗。”妖道人神情肃穆平静,仿佛在宣召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但见他一手拂尘泼得浑圆,水泄不通,将齐明的剑招一一拦截下来,化解无形,另一手古剑点刺挑削,角度刁钻毒辣至极,剑剑攻敌必救。
这竟是一心二用的打法,那拂尘与古剑在他手中,好似左右手般听话,挥洒自如,如臂使指!
拂尘使得大气磅礴,正正方方,可那古剑却极尽刁钻诡异之能事,剑走偏锋!
齐明从未见过能将这两种风格生生杂糅在一起,却各自都使得天衣无缝,配合圆润完美得好似天生的人物!
这妖道,不一般!
只是战局激烈,这妖道人好似犹有余力似的,始终不见他神情紧张,只是普普通通的出手,带给齐明的压力却节节拔高,逼得齐明不得不全力迎战,再也无暇分心他顾。
……
千羊洞营地之中。
“我是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白茫茫正醉醺醺地抱着酒坛子扯开嗓子唱歌,不时蹦出几个类似“嗷呜汪”的古怪音节。
这厮蹭吃蹭喝数日,自认已经读懂了邪蛛后用意的鹿九行与羊二郎,都不再如最早时候那般殷勤热切,虽然仍是好酒好菜招待着,却也不再亲自招待这位所谓的天罗城令使大人。
对此,白茫茫倒也乐得如此,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帐倒头就睡,对外界变化漠不关心。
这样的表现,反倒愈让鹿九行与羊二郎两位妖将放下心来,每日都亲自上阵督战,战局愈地紧张起来。
“漫漫的黄沙……咦?”
白茫茫正唱得忘情,忽然愣愣地停下了歌喉,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
那枚朱后令,不知何时,竟变得滚烫。
白茫茫状况有异,身后的两位侍酒婢女却无动于衷,早已对这位令使大人的神经刀风格见怪不怪。
毕竟这位令使大人喝醉了酒,那是能蹿到营地的大旗上对着月亮嗷呜一晚上,吵得整个营地集体失眠的壮士。
还有什么是这厮做不出来的?
这两个婢女实在想不出来。
正当她们百无聊赖地盯着某样物件怔怔出神之际,一阵狂风忽地从她们面前掠走,顿时惊扰了她们的神思,正要看清帐内情形,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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