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一个承诺,但这二人回去后想来定是不大放心,这是给自己身上加筹码来了,再想想今日本就闲来无事,就带着几位老婆到处转转倒也无妨,当下便点头应道:“既然是弟妹开口,我自然是得跑上一趟的。”
“既如此,月娥便谢过皇兄了。”
另一边,刘月娥在得到答案之后,也是点头谢过,接着更是非常识趣地向一边挪了挪,将谈话的空间留给了这兄弟二人。
一见对方过去,肖逸璇这才低声在肖逸廉耳边开口问道:“呆子,你又怎么惹着她了?”
“嗨!可别提了!都是我那大舅子的锅!”
闻言,就见肖逸廉一拍脑门,悻悻回道:“皇兄可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夕渊湖边饮宴时,我那大舅子叫来的那个头牌?”
“头牌?什么头牌?”
“就是那个青楼的头牌姑娘!好像叫什么柳。。。柳什么霜来的?”
话落,肖逸璇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应道:“你说那个柳欺霜?”
“没错!就是她!”
“那柳欺霜怎么了?”
“哎,皇兄,你可不知道,我那大舅子带着这柳欺霜,可是将我给害惨了。。。”
接下来,肖逸廉便将肚中苦水向肖逸璇细细倒了出来,原来,因为那刘钊钊一直以来都以为肖逸璇对那柳欺霜有些意思,就连那天夕渊湖边宴席过后之所以没将那柳欺霜办了,也只是因为老二肖逸泉前去捣乱让他分了心的缘故。
所以,当日宴席结束回家之后,那刘钊钊便直接将那柳欺霜带回了兵部尚书府里去,想着第二天一早便将其交到肖逸廉的手上,再经由肖逸廉之手将其送给肖逸璇!
要说,这货当日如果就那么乖乖跟家呆着还好,可偏偏他那晚在夕渊湖边因为处处拘束,没喝尽兴,搞得半夜给勾起了肚里的酒虫,便偷偷从府里给跑了出去,而那刘月娥那日刚好又在兵部尚书府上省亲,一来二去之下,当即就将那被留在客房院子里的柳欺霜给撞了正着!
刘月娥一见家里有个陌生女子,自然是得搞清其身份来的,但那日里唯一一个知道柳欺霜真实身份和作用的正主儿刘钊钊又恰好不在,寻遍旁人又无人知晓真实原因,最后只找到一个跟着刘钊钊一趟回来的下人,再说那下人只是个小小一跟班,又哪里清楚这般事情,只知道柳欺霜第二天是要去送给肖逸廉的,在刘月娥的一番‘拷问’之下,非常痛快地便交代了出来,刘月娥一听此言,当即便断定这柳欺霜乃是自己相公在外面养的小妾,直接就炸了锅,竟是在将那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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