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那些带头的头人,仅仅半年时间,便为琅阔台基本上解决了心头之患。
现在想起来,皇帝当年之所以会答应琅阔台的请求,便是因为他觉得,一头听话的狼,总比一群发疯的狗要好打理些,不管这头狼的忠心是真是假。
只不过近两年来,随着琅阔台的势力慢慢壮大,草原上异己的渐渐消亡,他的狼性野心也便逐渐显露了出来。
虽说琅阔台年年都还会派人向朝廷献上大量的财器珠宝,送来的战马也年年都不少于三千匹之多,就连那遣来的使臣言语之间,也是对朝廷极为卑微恭敬,但实际行动上,却开始不守规矩起来,时常有蒙古骑兵骚扰边境的事情发生,规模少至数百人,多则数千人,直将大越少数几处边关防地打得苦不堪言,也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每每大越怒而问起,对方便会以那些骑兵都是克烈部的余党来搪塞过去,时至今日,两国之间的关系虽然表面上还是属从,实际上却已是早就到了一种近乎于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蒙古人确实讨厌,照我说,当初就该趁势追击,将那草原尽数收于我大越囊中,这样一来,哪还有今天的许多破事!”
皇帝还在上面发着飙,下面肖逸廉便悄声凑到肖逸璇的跟前嘟囔一声,听得后者苦笑摇头,他虽然没有确实经历过那些往事,却是看得透彻,当即便同样小声地向自己的三弟回道:“老三,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那草原何其之大?恐怕就算我大越倾尽全部兵力,也不能将势力遍及那大草原的十分之一,我们打过去简单,可打过之后,又该如何自处?那些蒙古人只要往草原深处一钻,立刻便会没了踪迹,叫人根本无从寻起,到时候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倒是过得快意,而我们至多也只能是被动防守,你想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再者说,大越只要驻兵一日,便有大量粮草输送,需要耗费的巨额人力财力暂且不说,我们既然要驻兵草原,总不能就让大军呆在草原边上吧?到时候就说那漫漫粮草线,都时刻有被蒙古人袭击抢掠的危险,所以在草原上和蒙古人打仗,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
闻言,肖逸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接着低头沉思一会儿,紧接着又转而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贪一时之功,着大军将国境线慢慢向草原上推进过去,同时鼓励百姓们移民过去,每过一处,便修建城镇,筑起城墙,让百姓们定居,这般将那大草原慢慢蚕食,虽说过程漫长了些,但这样持久下去,却总有一天会将那些蒙古人杀灭殆尽,皇兄你看如何?”
“还是不行。”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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