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武贤,微微点了点头,就被强子强拉着离开了。
伏月楼的姑娘们这时终于从强子武贤的对话中听出点儿端倪,看武贤和纪尘的目光中,多出了点儿异样的神采,不自觉地拉开了点儿距离。
武贤看着这样的待遇,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纪尘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武贤勉强一笑,摇头上楼了。
“唉,看起来衣冠楚楚像个人样,原来骨子里根本就是只狼!”
“我以为那些官儿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的。”
“小点儿声,小胡他们关系那么好,人都能把那姐弟俩卖了,更何况你呢?小心被人暗地里……”
“唉,这姐弟俩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又碰上这么个假仁假义的东西。”
“怎么能说人家假仁假义?根本就是衣冠禽兽,畜生!”
……
边上楼梯,边听着姑娘们众口铄金的指责和唾骂,武贤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却被纪尘扶住。
“能不能坚强点儿?后天还有大事儿要做呢,别多想,养精蓄锐好吗?”纪尘嘱咐。
是啊,后天还有大事要做,如今几乎所有的路,都被断了,武贤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可是满面愁容,却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伏月楼里愁云惨淡,苏州驿馆里却乐声阵阵,莺歌燕舞。
相册到手,武臣看了又看,既心惊胆战,又庆幸不已。
心惊是因为这账册是真,桩桩件件都记录在案,恐怕江南府库亏空案,整个从头到尾的一切钱财来往,简直殊无遗漏。
庆幸是因为,这账册再真,到了自己手上,也由不得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武贤再和死对头纪尘翻什么风浪了。
“老爷,这账册,烧了还是撕了?”武全看武臣心情大好,又是听曲儿又是观舞的,在旁边儿咧嘴笑着献策讨好。
谁知武臣看白痴似的翻了翻白眼看着他,武全立刻觉得自己是不是哪儿说错话了。
“老爷,奴才愚钝,就是个建议,还请老爷指点。”武全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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