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下,淡淡的余晖斜印在那院中的木棉树上,木棉花期已过,却也有着别具一翻的风味。
一辆限量版的布伽迪威龙缓速的驶进米氏别墅内,银灰色的车身,蹭蹭亮,在那淡红色的余晖下,更显的耀眼。
将车子在停车场停下,米景御打开车门,下车,一双擦的蹭亮的黑色皮鞋,一身深灰色的纯手工西装,米白色条纹衬衫,淡红色条纹领带。
“少爷,回来了!”一进门,佣人源婶便接过米景御手上的外套,“洗把手,开饭了!”
“谢谢源婶!”米景御浅笑着对源婶道谢,迈着大步朝着沙发而去。
沙发上,米世言正襟危坐,翻看着今天的晚报。
“爸,太后呢?”米景御在米世言身边坐下,娱笑道。
米世言叠起手上的晚报,一本正经的回道:“在慈宁宫!”
米景御微微的纠了一下,嗯,他老子这语气,这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嗯,他敢肯定,他老子又被他家太后欺负了!他老子只要一受老婆气,那肯定是手拿报纸,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的!那典型的一小受样!
“干嘛,太后又给你气受了?”米景御有些坏笑的看着自个老子,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咱家太后向来都是专政不讲理的……”
“太子爷,回来了?”米景御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一声软绵绵的无比慈爱的柔的让人全身骨头都发酥的声音,自不远处传至坐在沙发上的父子二人耳朵里。
米景御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是他家太后要刮十二级台风的症兆。
米景御一脸陪笑的走至杨若兮面前,笑的那叫一个谄媚:“我说,太后大人,我爸又哪惹到你了?你能不能别用你那专政的手法,把我爸压的死死的行不?你看看,我爸,你老公,都快被你压成什么样子了?”米景御边说边用双手捧起米世言的脸颊。
当然,米世言很配合自己儿子,对着自家老婆露出一张三百六十五天长期被压诈的奴隶脸,以示,他儿子说的都是实话。
杨若兮在米世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很认真的观看着,十秒钟之后,很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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