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过这几个实验品要怎么处理,但是根据九五的作风,应该会秘密销毁吧。
这个幕后的十一国联盟虽然表面上打着监督异能者,维护世界平衡的幌子,实则是想除他们为后快的。
想必身为强者是不允许有威胁他们自身安全的存在吧,冷暖嘲讽一笑,脑中一亮,似乎想到什么,少女的秀眉深深蹙起。
一直以来她好像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冷家的幕后黑手,会和这个联盟有关吗?
若是是这个联盟里的人,那么他想要冷家的乾坤盘做什么?是其中的一个人,还是整个联盟?
但是作风又不像,若是整个联盟,想必冷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玉指敲击着桌面,冷暖有些想不通其中的关联,看来有时间真的要研究一下那个乾坤盘究竟有什么作用。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震吼,连头顶的灯似乎都颤了颤,冷暖回神,球球每次异变的时候,都会发生一声吼叫,所以并没有在意。
然而,在她起身要回房的瞬间,体内的灵气忽然开始乱窜,似乎要挣脱的她的身体。
无力的扶住楼梯,冷暖一时之间有些茫然,难道她的因能又要消失了?
吼,吼,吼,一声接一声的巨吼从楼上传来。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来是球球,想要挣脱她的阵法。
扶着楼梯起身,少女忍着体内翻涌的气息,来到了球球的房门外,透过一丝玻璃的缝隙,之间庞然大物的躯体,正上蹿下跳着,三个尾巴绷得僵直,“你要做什么!”,冷暖声音有些低,但还是隐隐带着怒气,
球球闻言,狮子一样的脑袋望向门口,原本龇牙凶狠的表情一霎那变得有些畏惧,嗷呜・・・
大嘴张张合合,有些委屈的低吼。
“怎么了”,球球停止了暴躁,冷暖的气息也变得有些平稳,她这才知道原来是球球触碰了阵法,想要挣脱,她本源的灵气才会有相同的感应。
嗷嗷・・・
球球的大嘴张张合合,似乎有些痛苦,似乎再强忍着什么*。
漫天的血腥味传来,冷暖微眯着双眼,有些试探的说,“你渴了?”。
虽然球球尽力压低着嗓音,但是冷暖还是看出了它那双水汪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嗜血。
少女话落,兽形球球庞大的躯体忽然趴在地上,原本绷直的三只尾巴再次高高的摇晃着,颇有种讨好的意味。
看来它吸血并不是一时兴起,“等着吧”,冷暖擦擦额上的汗水,转身离开。
“指导员,我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冷暖拨通九鹰的通讯器开口说道。
对面的九鹰诧异,抬眸看看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然后开口询问说,“你要血液做什么?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冷暖也有些犹豫,“动物的,新鲜的就好”。
那头的九鹰点点头,也是猜到了和实验一号有关,“一会叫人送去,你自己小心”。
挂了通讯器,九鹰看着对面一脸黑沉的男子,汇报说,“零七号想要一切新鲜血液,可能是实验一又暴动了,夜少爷,要销毁实验一一事,是不是要提前和零七说一声”。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夜暮比较冷淡的开口,刚刚整座岛屿想必都听到了实验一那几声巨吼,本想让九鹰前去查探的,没想到冷暖先打电话过来,那个丫头千万百计的留住实验一,说她没有自己目的,他是第一个不信的。
之前还没有找到销毁试验品的法子,他便只能先由着冷暖,想到这里,男子深邃的眉眼间有化不开的阴郁。
若是提前告诉她,到时候不一定又会出什么乱子。
很快的,岛上的人员便为冷暖送来一桶新鲜的血液,用透明的保险桶盛着,刺眼的红和那漫天的腥味,让冷暖不适的眨眨眼眸。
“辛苦了”,少女对着来人友好的一笑。
“不客气,指导员的吩咐应该的,这可是新杀的野猪血,用我帮你拎上去吗?”,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岛上专门负责跑腿的新兵。
“不用了”,冷暖浅笑拒绝,她可不想吓坏了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也见过冷暖两次,此时有些羞涩的挠挠脑袋,“好吧,有事在吩咐”。
合上门,冷暖便拎着那桶鲜血朝楼上一步一步走去。
寂静的屋子,只能安静的脚步声回想,
“给”,冷暖来到二楼,便将保鲜桶的盖子打开,避过几道灵气的干扰,将那桶鲜血,放到了阵法之中,自己又悄然的退了出来,站在门口,幽幽的看着球球。
球球转动着脑袋,脖子上那一层金圈也跟着荡漾几圈,
似乎有些嫌弃的嗅嗅气味,水汪汪的眼珠便盯着冷暖,有些隐忍的嗜血光泽。
“难道你想吸我的血?”,冷暖的声音有些冷,空气似乎也跟着冻结着冰。
她可没有仁慈之心,之前她不计较,若是它再敢轻举妄动,她不介意亲手毁了它。
嗷呜・・・
庞大的身躯向后挪了两步,有些畏惧有些委屈的意味。
最后见冷暖依旧不变的神色,球球摇摇晃晃的起身,围着那个散发的浓重腥味的桶不甘心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终,低头饮了起来。
紧绷的尾巴似乎带着隐忍,无比嫌弃的姿态。
冷暖嗤笑,还算它识相,本来是想给它饮用人造血的,但是怕缓解不了它体内的躁动,野猪血,想必也会有一样的效果吧,只是味道差了点。
见球球再没有任何异动,冷暖转身,来到了书房。
她想她要加快速度了,乾坤盘被她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有时间她要取回来,还有球球,在夜暮要销毁它之前,她还要去会会那个实验室。
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这个十一国联盟,会与冷家之事有所关联。
*
今天是z开学的日子,新学期的第一天,整座校园里洋溢着青春激情的气息,过了这么久大家也早就忘了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
宁夏拉着苏酥的手,朝食堂奔去,她变化是最大的,记得出事前,这小妮子的床铺,手机,电脑页面都是各种美男的信息,然而自从她获救醒来以后,便一改之前的花痴。
嘴里老叨唠着她这辈子的唯一信仰便是黑暗女神,虽然苏酥也听不懂她说的黑暗女神是什么。
不过她能无事苏酥是最欣慰的,管她崇拜什么。
“苏酥,你和江霖闹别扭了吗”,宁夏排着对,小声的问着苏酥,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当然知道彼此的小秘密。
“算是吧”,苏酥也没有想隐瞒她,这些事情憋在心里,她也觉得不好受,想要找人倾诉。
“好好的,闹什么啊,江霖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善表达,但是我觉得他是少数好男人里,仅有的一颗良性种子,你以后可别后悔”,宁夏眨着眼睛说,那次她无端的被人绑架后,醒来和其他几位少女都在校医室里,听老师说是国家的人给她们救回来的,而她们具体发生什么事,那段记忆已经被人洗掉了。
不过庆幸的是,她们除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宁夏那个时候也没有多想,但是从那天开始,她总能梦到一个场景,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有一个姿态矫健的少女在与一个丑陋无比的怪人在决斗,墨发飞扬间,她有看到那个少女绝色的容貌,如一朵盛开在黑暗的妖莲,最后那个怪人倒下了,她们获救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宁夏便在心里给那个少女起了一个名字,黑暗女神,她的信仰。
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看见长的好看的男人,便本能的觉得畏惧。
“夏夏,回神了”,苏酥好笑的晃晃手指。
啪,宁夏一巴掌拍掉苏酥的手,有些抱怨的说,“都是你,好好的闹别扭,害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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