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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阴发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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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公使宝海接到了巴黎的电报,在了解了详情之后,一直坚持为乾法友谊做贡献被称为“法国崇厚”的他立刻来到了总理衙门,将法国政府的说明交给了总理衙门,表示“此次顺化之役,乃下臣擅自动兵,未奉政府之令,现下政府正严查此事,追责当地官员,以为补救之法”。请大乾朝廷为两国友谊和合作起见,保持克制,“法国绝无吞并越南之念。”但同时宝海也向总理衙门指出,“越境乾兵公然助黑旗军与法人为敌。越政府亦纵容阴助,顺化构兵,此亦为引因”,要求大乾朝廷就此事也做出说明,以及如何处置的办法。

    得到了法国方面的说明。仁曦太后稍稍安心,但宝海说的有乾国军队在帮助黑旗军进攻法国人的事,她却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接二连三的向西南督抚下旨询问详情,但西南三省的督抚们却支支吾吾,不肯道出实情。

    可能是被仁曦太后问得急了,云贵总督岑聿瑛先是回奏,称滇军是应越南国王要求剿灭进入越境的叛军李扬才部才进入越南的,“越王求紧办李逆匪党,及早清理。即将向来窜逸诸股残匪尽数剿除,另为量留多营驻防弹压”,而“李逆伏诛后,本已将关外各军陆续凯撤,以节饷需”,但李扬才部被剿灭后,越南“国内伏莽又起”,越南官军东征西讨疲于奔命,“北边自军兴,经数十年来。兵困于岚瘴,民疲于飞挽,冀获粗安,以解兵民之苦。不谓此贼未平。他贼又起,虑其余烬复燃”,于是才留下部队继续剿匪的,并称此前朝廷是有谕旨同意的。

    在说了林林总总的这一大堆要把责任推给朝廷的话之后,岑聿瑛也并没有提到朝廷急需了解的当下越南的情况,而是说起黑旗军的来历来:“彤郅九年。兴化省保胜首领刘仁义来降,助官军追剿巨匪黄崇英,屡立战功,得赏五品蓝翎功牌,后经臣保奏,得赏四品官帽。刘系广西上思州人,生于韶光十七年,现年四十七岁。形貌魁梧,和蔼近人,所守在云南边外,地名安喜江,其总要口地名保胜。守此要口者,皆系其寄子。其军中老稚皆留于老界,专事耕种。成童皆编为猎户,平日打犀象糜鹿,取其皮角齿牙,以售诸粤东商人。壮丁则编入兵籍,妇女司内事并管理买卖。其兵制则分作数营,一营分作数队,轮流供役,周而复始,无偏劳亦无怠随。就保胜筑城,极为坚固,其地在安喜江,迤逦直至红河,皆在滇越分界之地,故定其名为老界,即各报所称老开者是也。保胜城内为刘及其宅眷所居,并挑选二百名亲军以为护卫。粤商亦在城中,盖粤商运来烟、棉花、食盐等类以作贸易,然后载运铜铅烟土等物以去,此种交易,每年可收捐银八万两。其军饷素由越王发给,每兵一名月给钱一千二百文,米三十斤,有眷口者倍之。其有无业兵民,皆以赌博为事,赌场亦有捐税。”

    在描绘了一番黑旗军的情况之后,岑聿瑛又夸奖起黑旗军的战力来:“该军屡助官军剿匪,勇悍善战,迭立奇功,法人亦惧之。法人屡以‘阻商’为名,兴兵来犯,与该军见仗多次,该军屡败之,其出奇在埋伏地雷,用木箱装药四五斤,埋于要路,或扎营之左右,用竹筒套火线,伏于长林丰草之处,睨敌过,即发,每发,则法人死伤无数。扎营,则先掘地深数尺,上用横木作盖,木柱作擎,留空仅数寸,作炮眼,四边可放炮瞭望。木盖上,用竹木钉密,加泥厚数尺,上叠草皮,别开门户出入。法人放枪,高不能中,低不能发,远不能见,近则为其所中。花子亦只炸在草皮上,不得伤人。该军则有藏身之处,得以从容施放枪炮。”

    在这里岑聿瑛提到了黑旗军同法军发生过战斗,而他随后做出了解释:“彤郅十二年十月间,法人攻河内,焚烧告示,囚禁越官,杀害兵民,得其全城,刘部奉越王令复河内,其时有法兵百余人据城而守,另有香山勇百余,回子勇百余。刘部来援之兵亦只数百。至离城数里,法人出城接仗,其队伍零星,数人一起,专以火器见长。自辰至酉,刘部设伏,刀矛齐出,毙法官五人,真鬼兵十余人。刘部只亡一队目,并勇六人。法人败退入城,若非南官议和,可以尽数歼除。”岑聿瑛在描述黑旗军同法军战斗的情景时,着力强调是法军先入侵并占领了河内,杀害越南官员和军民,黑旗军是奉了越南国王的命令前来收复河内,打击法军。战争是法国人挑起来的,并且早在彤郅十二年就开始了。

    此外,岑聿瑛还引用广西巡抚徐延旭以前撰写的关于越南情况的奏报,称“越南沿边膏腴,如胥江等处,在越南为三省地方,其广不过中土一郡,该国谓之东京。近年为法国所占,有驻扎重兵并设提督等官情事。”他当时这个情况上报后,朝廷并没有给出任何的指示(又一次将责任推给了朝廷)。

    岑聿瑛接着又声称:“法人包藏祸心,有意败盟,欲吞越南全境,若不趁时遏止,则西南之势危矣。”而对于如何应对法军的入侵,朝廷一直没有答复,为了确保西南边境的安全,他才做出了暗中支援黑旗军对抗法军的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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