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猪的吗?
呵呵,刘仁义也笑了,我当然不是杀猪的,我的功夫比这镇上任何一个杀猪的人都要好。
什么功夫?
……杀人的功夫。
你天天带把刀想要杀什么人?
不知道,也许是杀我自己吧。
女人并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话,她也不需要清楚。她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男人身体里有种奇妙的引力,是羞涩而顽强的,她甚至可以看出这种引力在男人脸上作用出来或红或白的光彩。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女人叹息的时候刘仁义的心头忽然一紧,他忆起不久前那个下雨的清晨,那个女孩轻轻的吹起了窗台上碎细的花瓣。刘仁义猛然起身拉住了女人的手臂,他说,跟我走!
女人原以为自己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她没有想到刘仁义拉住她细细的手臂时,会感觉有股火焰带着她燃烧了起来,不带一丝杂质的火焰将她整个摧毁了,她甚至来不及呼吸就被这个男人带出了酒馆。
刘仁义走的时候感觉风在身边滑过,所有人惊讶的眼神被他抛在脑后。
午夜。月光又探出了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灰暗的夜空飘落了雨丝,浓浓的酒液和女人身上的香气凝结在黑暗中,呼吸。紧凑急剧的呼吸。
当刘仁义进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渐渐的放松,那种放松只是一个瞬间,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第二日清晨,刘仁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趟在一床洁白的被褥上。女人正轻轻穿起薄薄的裙裾。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胸腔内是否还有火焰存留,只是很诧异的问女人:为什么你先穿裙子。
女人回过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仿佛从模具里雕刻出来。
习惯而已,我这身子,只有上面还可以看看吧。
刘仁义忽然感觉到深深的羞愧,他翻了个身,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簌簌的穿衣声,缓慢得日光不再从窗头移过。
女人终于插上最后一支簪,她看了看男人,他的身体藏在洁白的被褥中。背上的肌肉闪烁着缎子般的光彩。
刘仁义却感觉自己的身躯像具僵硬的石头。
她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奇怪的人。
女人理匀袍袖,轻轻的走了,走之前她说,再会。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一开始是沉稳的,后来越走越快,女人经过转角走下楼梯的时候,她听到甬道中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再会。
那声音有些压抑,她停在楼梯上定了定。自嘲的笑着快步下楼了。
刘仁义听着马车的轮子碾过麻石路,一束阳光透过白纱的窗帘钻进房里,房子里的男人发觉那束晶莹的光芒中有无数细小的精灵在跳动,他年轻的脸上已经泪雨滂沱。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半留在了这张污秽的床上。另一半随着那些精灵离开了房间,跃过这城里忙碌的千万个人,越飞越高。在那个时候刘仁义赤裸着身体走下床,一步步来到窗前,霍然拉开了整张的白纱窗,阳光如同怒潮喷洒在他的身上。他泪水满盈的双目看向高天,那里没有极限。
刘仁义退后几步,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颤抖着摘下银色的项链,那上面有一块小小的玉佩。刘仁义缓缓伏下了身体,在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躯体内有一个超越了所有声域的高音颤抖着拔起,像一柄锋利无匹的宝剑劈裂开整个太阳的光彩,从他炽热的心脏里斩断多年前庭院内的影子;像一只振翅飞扬的雄鹰冲向云团,刺穿笼罩头顶掩藏日月的阴霾。
他默默的祈祷着,忘记了时间,除去那一日,他会用一生来弥补曾经失去的时光。
“砰!”门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推开,吴凤典掠进屋子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刘仁义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他抬起身子,转向吴凤典。
“出什么事了?”他看到吴凤典的神情显得很是焦急,立刻问道。
“大哥,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难道真要等着让官军拿下河内城吗?”吴凤典大声的问道。
刘仁义抬头看了看窗外,“他们走了多久了?”他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有半个时辰了。”吴凤典答道。
刘仁义没有再说话,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迅速穿上衣服,带着那柄长刀走出了房间。房外早有等候的卫士迎了上来。
“凤典,我先追他们,你带你的马队,再等半个时辰后再出发。”刘仁义说道。
“大哥,这是为什么?”吴凤典有些惊奇的问道。
“留个后手而已。”刘仁义笑了笑,“我是官军的后手,你是我的后手。”他说完,也不再多解释了,便打马向前而去,一众卫士跟在了他的身后。
当今野岩夫用力将压在身上的躯体推开之后,立刻便被这具尸体吓得傻掉了。
这是一具无头尸体!
其实这具尸体不光没有了头,还少了一条腿,从断茬处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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