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舞。
小六子则依然一头雾水。
“你就知道睡觉做饭!猪脑袋!……今天是哥他们回来的日子啊!”
仿佛印证一般,外间的前厅里立刻响起了开朗的笑声:“哈哈!小叶!小叶呢?……人呢?都去哪儿了?”
这样的声音传来了。一如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他只是一呆,然后笑着向前厅走去。
“哎!慢点儿!怎么说到哥哥你比我们还急啊!”小叶在身后说着,人却已经窜到了他的身前,“我要先见到哥哥他们!”
笑声依然不断。
刚进到前厅。就看见一身湖蓝的小叶飞扑向一个人。
“阿彦!!!!”小叶开心的叫着,“阿彦你可回来了!!!早就说叫你别和哥哥他们出去你偏不听!你看!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小叶拉着阿彦左看右看,心疼的直皱眉。
一身淡青长衫的阿彦则在一边有些尴尬的望着她们笑。
一边的小花和阿武则显的更甜蜜,早拉到一边两个人说悄悄话了。只留下一个长眉星目的落寞男人站在一边,空空的张着本来等待着小叶的怀抱。
小六子叹了口气,向那个男人走去。
男人见他走了过来。也是一笑,点头喊了声:“小六。”
“你这个人啊……不能深交!”小六子走到他面前站稳,笑了笑说道。“有了妹妹,就忘了朋友。”
男人听了一愣,继而大笑,笑的非常开心。
“不过到底是回来了啊……没死在外面的大酒缸里。便宜你了。”小六子又说道,“那就死在我们这的酒缸里吧!”
那个男人笑的更开心了,大步向内堂走去。
“你运气好。”小六子笑着跟了过去,“今年的新酒,昨天刚出的窖。”
“哎呀……这酒啊……是越来越好喝了啊!”男人眯起眼睛看着手里的杯子。笑的很开心,泛着红光的脸在下午的阳光里显出些不羁的味道。
“所以说你小子走运,回来就给你赶上开窖,本来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的,还想着先多喝掉些等你回来就给你留点儿底的……现在……啧啧……”小六子摇摇头叹了口气,“太便宜你了……”
“叮!……”
又是一记两杯相碰的声音,已经记不清是今天的第几回了。
“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又喝下两杯酒,停了一下,小六子问道。
“本来是想走远些的……想再去塞北看看。”叫冯习的男人放下酒杯,咂了咂嘴。“可是啊……”
“怎么了?”小六子有些奇怪。
“呵呵……”冯习又笑了下,说,“其实本也没什么,只是听说考试提前了,本来是秋闱改成了春闱。”
“噢……”小六有些犯迷糊的应答着,“那接着就回来了?没有考?”
“都考完了啊……”冯习继续说,“我到了京城,转了十来天,就往回走了。”
“啊?”小六有些吃惊。
他虽然不读书,但也懂得什么叫“十年寒窗苦”。这一次冯习没有考成,打击可以说是相当大的。
“不过么,也不算白走一趟。”冯习不无得意的说道,“这一趟长了不少的见识。对了,你听说过林逸青这个人没有?”
“听说过啊。武状元,文探花啊……”小六子虽然看起来喝得有些迷糊了,但说话吐字却非常清楚,听到小六子说出“武状元,文探花”两个词。冯习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消息早就传遍了,”小六子又喝了一口酒,摇头晃脑的说道,“新闻纸上都写着呢,你难道忘了,就是他把日本国给搅了个天翻地覆,打败了日俄联军,率领十多万军民跨海来归附咱们大乾,封了爵位的那个人啊……我特佩服他,可惜没有他的本事,要不然,我也去考武状元去……”
“原来消息传得这么快……”冯习明白了过来。
“你……不也看……《点时斋画报》吗……”小六子有些醉得厉害了,说话舌头也开始变硬了。
“看过,我还把林逸青的事迹整理成册了呢,可惜在京城,给一个秀才买去了。”冯习没好意思说,是他那会子囊中羞涩,不得已把这本册子变卖掉了,才凑齐了回乡的盘缠,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在京城久呆的原因。
“那林逸青,端的是个英雄人物,这一回中了武状元,文探花,定然能给咱们大乾立下不世奇功……”小六子晃着头说道。
二人正说着话,却冷不防听到了一声厉喝,吓了他们一跳。
“什么英雄!欺世盗名之辈而已!”
二人转过头,看见一个胖胖的穿着锦绣长袍的老头正冲着他们握着拳直瞪眼睛。
“那林逸青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花钱买来的功名,算得什么英雄?”老头冲着他们大声的吼叫起来,“他对大乾有什么功劳?怎比得本相剿发平绺,平定陕回,扫平西域的大功?!”
小六子和冯习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二人仍是一脸茫然之色,老头更怒,“老夫(觉得本相这个词不妥,立马改了称呼)今天就给你们这两个无知愚氓长长记性!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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