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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就是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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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甲贺一族有两个女人是主公的女人!伊贺一族有一个女人是主公最器重的弟子的女人,听说他们也在物色合适的年轻女子送来乾国,侍奉主公!你难道不明白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吗?”

    “我明白……”

    “所以,你有这么好的机会,主公也非常器重你,你就应该……唉!”

    “别说了!大师!”

    “我当然要说!我这次从琉球来,就是带着大家的心意来找你的!你身为雾隐一派的首领,难道不为大家想想吗?”

    “我会考虑的……”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真是奇怪,难道你对主公这样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吗?”

    “当然不是!只是……”

    “那就好!你要抓紧时间,不要让伊贺一族抢了先!”

    “这……”

    “你别再犹豫了!对了,那个曲飞鹏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对你非常有好感啊!”

    “我们是奉主公之命,扮做……相互爱慕的人,他原本是有爱人的,是一位乾国的江湖杀手,但是被人害死了,那个女人留下了一个小女孩。不过也不是他的,主公要我做那女孩的母亲,因为我和她的母亲相貌很是相像……”

    “所以那个曲飞鹏把你当成死去的爱人了,是吗?”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奉主公之命……”

    “主公只是可怜那小女孩而已。这种逢场作戏,当然不算什么!你要切记你身负的使命!你应该成为主公的女人,而不是和这个人假戏真做!别搞错了!”

    “我和他不可能的,您放心,大师。求求您,别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可我会盯着你的!如果你不采取行动,我可是会和主公说明的!”

    “大师,求您千万别那样做!我会采取行动的!好吗?……”

    “那好吧!”

    李思竹根本没有听到这番别开生面的对话,她只是看到,星月琉璃进来时,面色发红,额头上也满是黑线,象是碰到了极为尴尬的事。

    “星月小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没什么……”

    这个雪夜。她们俩都注定了要满怀心事。

    杭州,地下角斗场。

    擂台上的对峙还在继续。

    武士们的汗水从掩住整个面孔的头盔下滴落,一滴一滴地打落在手中战斧和长枪上。场外的喧嚣几乎掀破了屋顶。不过对于这些久经战场的武士而言,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屏障隔开了场内和场外两个世界,任凭下了赌注的人疯狂地叫喊,他们的世界却是绝对的死寂。贸然进击者只有死路一条,这批武士都是数十场搏杀中的生还者,不会愚蠢到仗着血勇冲锋。

    这场角斗是二对二。

    “呤俐先生不下一点赌注么?”看台的雅阁中,身体微微发福的主人慵懒地轻笑。

    雅阁宽大,主人横躺在一张精致的牙床上。两名艳姬跪在床头床尾。一人捧着冰镇的葡萄,一人为他捏腿。轻薄的纱衣不堪遮蔽身体,隐隐可见纱衣下肤光晶莹。圆润的双股和贲突的胸峰牵着周围几名侍卫的视线,确实是少有的尤物。

    不过客席上的几人却是男人中的例外。一名高大的武士站在林德利身边。漆黑的双眼中尽是冷意。林德利随身挎着一柄修狭的长剑,眼帘低垂,不言不语。

    另外一个客人却和他们几位迥然不同,他一身胜雪白袍,镂金的额圈,眉间眼角都是写不尽的风流。正挥着一柄白羽扇指点场中淡淡而笑。两名艳姬媚眼丝丝,都落在他的身上。

    “我们只怕没有钱输在这里。”林德利冷冷地答道。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呤俐先生是小看我这个东道主了,我们余氏世镇杭州城,诸位在杭州避难,就算是我的客人,难道这个小小的东道,主人也做不起?”

    他一挥手,两名侍从疾步而上,一人托着漆盘站在林德利的面前,一人取出随身的革袋,叮叮咚咚地将几十枚金饼洒在盘子里。

    林德利心中似乎被蛇咬了一口,骤然一痛。他们迫不得已拜访余国良是希望暂借他的地盘避难,他手下受伤的已有几十人,在官兵的围攻下,备用之物尽失,又没法子求医,只能用盐水洗刷伤口,慢慢等死。以林德利的脾气,也只能抱着一丝希望,前往余府求助。可是余国良答得简单,既然都是老相识,留驻杭州不是问题,但是一个铜钱的资助都不可给,他不能冒险得罪官府。而一转眼,余国良出借赌资却毫不吝惜,一掷千金去赌血腥的角斗。想到部属在寒夜中等死,这里却挥霍大把的金钱,林德利隐然作怒。

    “呤俐先生请随便下注。”随从半躬着身子对林德利说话,却毫不掩饰洋洋得意的神色。

    他已经看见林德利眉间的怒气。可是林德利越怒,随从们越是高兴。在杭州的地界上,余国良的规矩就是律令,这支当年圣平天国军的余党胆敢不服从余国良,那么就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想当年,红极一时的官帽儿巨商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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